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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之旋不语,揽着苏江沅抬头往走廊尽头走,“好了,你的感情事,只有你自己最清楚。
不过我倒是觉得,你这辈子啊,肯定是逃不出温少的手掌心的。”
说完还阴测测的笑了声。
苏江沅拧着眉头,正要训斥宁之旋,眼睛冷不丁看到景柯良从自己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想也没想地喊住了他,“景少!”
景柯良心里暗叫不妙,转身想跑,身后苏江沅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景少,我是个孕妇,万一追你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景柯良连声在心里骂娘,最后不得不在苏江沅的威胁下折了回来,对着苏江沅给了一个难看的笑容,“江沅妹纸,听说是你在召唤我?”
苏江沅吩咐宁之旋在外头等她,扭头对景柯良说,“我有事要和你谈,到你办公室里去吧?”
景柯良一边在心里打腹稿,一边打开门把苏江沅请了进去。
进了门,他假装忙碌地要给苏江沅倒水,“江沅妹纸,你是孕妇,不能喝茶,所以我给你......”
苏江沅找个位置坐下,看着男人挺直的背影,轻轻地摇了摇头,“不用麻烦了,我不需要。
景少,我不是毒蛇猛兽,你没必要躲着我。”
“哎......”
景柯良就知道,跟聪明人打交道,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意思最无趣的事情了。
他将热好的牛奶打开递给苏江沅,一边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心里做足了被审问的准备,“好了江沅妹纸,你想知道什么你问吧。”
苏江沅扯唇,“我想知道什么,景少最清楚,不是吗?”
景柯良当即拨浪鼓似的摇摇头,一脸抗拒的表情,“江沅妹纸,你就别为难我了。
万一被阿御知道你知道了,你明白的,”
景柯良作势摸了摸自己的俊脸,垮着脸说,“我不仅会被阿御毁容,还会错失很多美好的。”
比如,他和他们家骆骆的良辰美景子夜时。
苏江沅捧着热乎乎的牛奶,低头吸了一口才说,“你说的是和骆骆的事儿吗?其实景少,你了解温承御的,他从来不是话多的人,尤其是跟女人。
他不会为了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去做这种无聊事儿的。”
见景柯良似乎松了口气,她又说,“可是你知道的,我们女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可就不一定了。”
景柯良:“......”
看景柯良一副吃瘪的样子,苏江沅当时乐了,“你知道的,女人在一起最大的乐趣,就是八卦男人的恋爱史情史什么的。
我好像记得,景少以前特别喜欢领着女人到后觉去......”
“够了!”
景柯良大声阻止苏江沅继续说下去,举起双手放在身前表示投降,“江沅妹纸,你何必折腾我?你想知道,大不了我再多受一次罪告诉你就是。”
他今天可算是知道了,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对夫妻之所以成为夫妻,都是有原因的。
苏江沅之所以和温承御相配,是因为她压根就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更不是柔弱无助的小绵羊。
根本就是一只活脱脱披着小红帽外衣的小灰狼!
苏江沅收了笑容,抬头,盯着景柯良的眼睛轻声问,“他是故意的,对吧?”
哪儿有人会无缘无故一直高烧不退,做了检查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除非他就是故意的!
景柯良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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