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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外作战的天齐国士兵,无一幸免,全军覆没。
北颟军队踏着敌人的尸体,朝着城门挺进。
那统一的银色盔甲,在太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几乎要亮瞎了守在城头的士兵的眼。
“快去报告城主,颟蛮子攻过来了。”
守在城头的一个小将对身边的士兵说,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渗出,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与北颟国对峙这许多,双方都有胜败。
攻城,还是第一次。
城门一旦失陷,这些野蛮的北颟国人一定会屠城,到时……真是不敢想像。
小兵正要急急的跑下楼,却被一只飞箭射中,倒在了地上。
刹时,一道金黄的影子凌空飞来,落在城头上,一下子就揪住了那小将的衣领说:“去告诉你们城主,竖白旗投降,我单淳宥便不屠城。”
“小,小,小的这就去报。”
那小将吓得双腿直打颤。
单淳宥目露鄙夷的目光,随手将那小将扔下城,落在一匹备骑的马背上。
那小将惊魂不定,愣了好一会儿才拍着马屁朝城主的住宅奔去。
城主公孙靖在大楼敲响时正搂着两房娇姨太嬉戏,楼鼓一响,他才顿觉不妙。
此时正在房中走来走去,满脸愁容。
邺逸诚立身在他身侧,等着他发号施令,但公孙靖就只是走来走去,一言不发。
邺逸诚耐不住了,行了礼说:“城主,请让我带领邺家军去守城。”
“不许去,万一单淳宥来攻城,我怎么办?你们邺家军可是来护着我离开的。”
公孙靖说。
邺逸诚眉头一皱,显然是很不赞同公孙靖的安排,低声说:“城主,我们邺家军是打仗的。”
“怎么,你想造反,不听我城主的司令。”
公孙靖怒冲冲的喝叱。
邺逸诚咬了咬下颌,将头偏向一处,闷声闷气的说:“不敢。”
这时,有家奴敲门进来,公孙靖见他便急急的问:“细软收拾好了没有。”
“收拾好了,老爷,马车也备好,趁现在北颟军还没有攻进来,咱们快走吧。”
家奴催促着。
“好好。”
公孙靖应声,又对邺逸诚说,“快去叫上你的精锐邺家军护我离开。”
邺逸诚却是没有动,终于忍不住了说:“城主,你作为一城之主,岂能抛下满城百姓离开。
万一城破,北颟军要屠城怎么办?”
公孙靖一听,拍了一下案桌说:“我一城之主又怎么了,我又不是三头六臂的神人,还能阻止北颟军不屠城?我可是朝庭命官,身家性命自然是金贵的,你还不快去调遣你的邺家军护我。”
邺逸诚胸口起伏,咬着腮帮,微微握紧了拳头。
这时,有人在屋外通报:“城主,城主,单淳宥已攻到城门口,但他说城主大人若竖白旗投降,便不攻城,否则就屠城。”
“投降便不攻城?”
公孙靖两颗豆眼滴溜溜直转,自言自语道,“投降就意味我还能做城主,且没有性命之忧,也不必东躲X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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