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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孟庆山看来,在西征失败后,已经是弹尽粮绝的情况之下,能在五常县一带那么艰苦的环境中坚持下来。
明知道胜利已经无望,但还在继续与鬼子作战,没有动摇,没有叛变的绝对都是骨干,是精华。
在那种近乎于已经绝望的环境之下,还在坚持的,都是意志坚定不可动摇的。
而且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党员,都是参军多年的老战士。
放到基层任政工人员,绝对对部队的发展有好处。
拿下县城之后,只在五常县城停留了半日不到,在半夜趁着天黑便撤离的孟庆山临走之前只拿了少量的炮弹,其余的那些炮弹都放在原地,只是在炮弹附近留了一些拌雷,只要小鬼子想要那炮弹就会碰到拌雷,拌雷一响立刻会引爆炮弹。
这样可以给小鬼子照成一定的损失。
尽管孟庆山知道这样埋雷有可能伤害到老百姓的危险,但是东北的老百姓谁没事去拿小鬼子的炮弹,要拿的也是汉奸。
还有一些炮弹被孟庆山埋到宪兵队和警察局里。
花了将近一个晚上的行军,由于人数众多又因为被俘的中ynkui人和新加入的战士,被俘的战士被饿的面黄肌瘦,新加入的身体素质还行但是也扛不住翻山越岭的劳累并且除了身上背的武器、子弹、还有粮食。
孟庆山知道,鬼子对东北的控制极严。
若想打破这种严密到近似于苛刻的控制,砸碎必须从最基本的东西开始。
至于下一步怎么做,孟庆山已经想好了。
等会去后整编完部队后,除了打乱鬼子开拓团计划,折断其对付抗联的一只手外,就是要彻底的打掉鬼子归屯并户的计划,恢复与百姓之间的联系。
不过究竟怎么做,孟庆山现在暂时还没有时间去想。
他现在需要琢磨更多的是怎么安全的回到密营。
自己打下了五常县城,可以说是将整个伪滨江省的天捅了一个天,无异于给整天在报纸上吹嘘剿匪取得了多少多少辉煌的大捷的日伪当局一个狠狠的大嘴巴。
小鬼子还不下死力气追自己?自己的重心应该放在下一步怎么对付那些日伪军上。
“老孟你怎么不走了?”
“老汪,你带着兄弟们以及物资先撤,我留下给你们断后以防小鬼子的追击。
咱们在榆树县小黑瞎子山一带汇合。”
“不行还是我来断后,你带人先走。”
“别争了,放心吧!
打不过小鬼子我还跑不过他们,我这群战士可是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跑步那是常事。”
“你们带着马车先向北,让王文年带队领路沿着我们来时的路线返回,待距离滨绥铁路十公里左右的时候,将马车丢下。
将马匹卸下来,改为驮运。
如果带不走就算丢掉一部分也可以。
但马车绝对不能一起进山。”
“马车的目标太大,很容易暴露我们的行踪。
就是那几十匹马,等到了必要的时候也要放弃。
这些马匹不是战马,没有经过训练,很容易受到惊吓,会暴露我们。”
这一带虽然虽然是山高林密,但却位于滨绥铁路、长图铁路、牡图铁路三条铁路之间,离小鬼子的重镇海尔滨也太近了,回旋余地太小,也方便日伪军调动兵力,所以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好,我会多加小心的。
老孟,你也要尽快的赶上来。
我在小黑瞎子山等你,我们不见不散。”
虽然与孟庆山在战场上协同不到一天的时间,但汪雅臣知道孟庆山一旦下决心就不会更改的性格。
知道孟庆山一旦决定了的事情,便轻易不会更改的汪雅臣也就没有在这个事情上过于争执。
王维宇含着泪水说道:“老孟我们在秘营等你胜利归来。”
在向孟庆山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将李有德的侦察排留下之后,张忠喜只是说了一句:“保重”
,便带队出发了,王文年一步一回头咬着牙不让孟庆山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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