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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那么傻吧?
“那倒没有。
若真是,早就被截住了,哪里还有机会混上船……不过,没你乔装的这么像模像样就是了!”
凤七说到这里,看着烈阳一呼气便吹得假胡子直翘的模样,有些好笑。
“你还笑?!
不是说我这个‘爷爷’是病重去陆地求医的吗?这样还笑得出来?!
没良心……”
烈阳见凤七似笑非笑睇着他的神情,不由也松了神色,边继续假装虚弱无力地咳上几声,边压低嗓子调侃起凤七。
“你说,那些人会不会也是奇蒙派来‘的?”
凤七佯装无意识地扫了一圈自己和烈阳所在的上层船舱,不时有乘务员从两条过道走来走去,遂怀疑地低问。
“有可能。
我们能想到乔装易容,奇蒙也会想到,就看谁骗得过谁了……”
烈阳说着,也顺势往船舱内扫了一眼,恰好看到其中一名乘务员因渡轮遇浪摇晃不已而差点跌倒时、迅速抓住拉手杆旋身立住的一幕,暗道:哪个乘务员有这么好的身手?肯定是“血彧”
的人无疑了……
两个半小时的渡船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大半。
意味着离陆地越来越近了。
“我去趟洗手间。”
在还有四十分钟就要到岸时,凤七忽然起身说道。
烈阳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半个小时前不是刚去过吗?又没喝水,哪来那么多尿……?”
听起来,还真有点像爷孙俩的谈话内容。
“大号不行吗?”
凤七面无表情地挤出一句,随即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留下满眼不解的烈阳,挠了挠头,扫到邻座的视线,不由打着哈哈笑道:“瞧我这孙女,多说她两句就撒气,真是被宠坏了,等回了家,非得让她爸妈好好训训她不可……”
**********
“……该死的!”
洗手间内,凤七瞪着内裤上那抹猩红的血迹,半天挤出一句脏话。
怎么办?重生后第一次来初潮,却是在跑路的环境下。
除了身上这套临时“借”
来的短袖裤装外,她就再没其他可以换洗的衣物了,总不能什么都不管,任由血迹渗出裤子,让旁人看到吧?
想了想,唇瓣一抿,迅速脱下上身的短袖衬衫,将两只袖子撕了下来,摸了摸觉得不够厚,又从两个裤脚上分别撕下一截裤管,四片布料叠在一起,垫到了内裤中间……
做完这些,凤七才稍稍安心地走出洗手间,准备回位子去。
“……不会认错,确定是他……嗯,嗯,头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转角处,有个乘务员正背对着凤七低低讲电话,如今有内力辅助的凤七耳力清晰,几乎听全了乘务员的低声汇报,也再一次肯定这些乘务员确实都是“血彧”
的人假扮的,目的,应该就是在找赤焰他们吧。
只是不知这个乘务员口里说的“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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