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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钰将姐姐安置在南安医院,向学校请了一天的假回家里收实陆青俪换洗的衣服。
“啪嗒”
的一声,大娘怒发冲冠的冲进了家门,指着陆青钰的鼻子就开骂。
“你这手脚不干净的,平常时大娘待你们不薄,怎知你们姐弟一个个手脚不干净,偷偷摸摸的让大娘寒心。
大家都来评评理,我们可有苛刻过他们姐弟,现在他们竟然做出这种事来。”
陆大娘指着陆青钰骂,伸手就扯住了陆青钰的衣服,大力的要将她拉出门让乡里乡邻评理。
陆青钰烦闷地挣开陆大娘的拉扯,人已经站在了门口,因为是中午,村民正赶上收工回家吃饭,路过的,都会停下来对着陆青钰指指点点。
“大娘你说清楚,我们什么时候手脚不干净了?”
对于诬蔑自家人,陆青钰很恼怒。
“听说你的那个好弟弟在学校里将人打进医院了,后来交了将近一千块的医药费,难道这钱是凭白无故来的。
我放在家里的钱突然不见了,不是你们姐弟拿去交的医药费,又是从什么地方得来。
偷了钱还不承认,看你平时乖巧懂事,没想到心眼这么坏。”
陆大娘痛心地捶着胸腔,指着陆青钰骂骂咧咧。
村民听了,纷纷投以鄙夷眼色。
陆青钰听了这话,忽地冷笑了出来,“大娘,你说我们手脚不干净,说我们拿了你家的钱,证据呢?”
陆大娘听了,吱唔出不了声。
因为她的确没有证据,却是牵强了起来,“什么证据,钱都被你们花得差不多了,哪来的证据,你们交了近千块的医药费就是证据。”
陆青钰早就看着这个大娘心烦了,今天好端端的冲进自家门口诬蔑他们姐弟,还当他们是好欺负的。
“哦?那要不要去大娘家搜搜看,看你们家是不是真的少了钱?”
陆青钰拿着布袋,站在乡亲面前神色淡若地说。
陆青钰知道,高家给了陆大娘不少钱,都被这个大娘给实藏了起来。
高家那样的动作,附近的小偷能看不到吗?怕是早就盯上了他们,就等着拿钱了。
“大娘,说大话是要讲究实据的,大娘,我们虽然没有父母管教,但整个木青村的村民都清楚我们姐弟三的品性,这些年来,我们是怎么过来的更是一清二楚,若是要偷,这片木青村早就被我们姐弟偷了个遍了,何必过着这等若日子?我再怎么没骨气,也不会要那个女人给的钱,到是大娘你,高家又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来冤枉我们偷窃?”
陆青钰现在就说清楚,免得他们这位大娘又拿些麻烦事找上门。
大伙听了,都认同地点点头,高家那件事,大家都看得明白,转而又对陆大娘指点了起来。
陆大娘见情势突然扭转,心虚不已,有些怯怯然地说:“那你说说,你们的那些钱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你们的情况连一百块都拿不出来,怎么可能一出手就是一千块。”
陆青钰笑了,有些寒意,“大娘,白吉县有钱人家不少,我向同学借的。”
她自然不会说自己去买彩票得来,这话说出来,谁信?
但这话却博得大家的相信,看向陆大娘的眼神有了变化。
陆大娘脸上一热,家里的钱来历不明,要是搜出些什么来,只怕他们老大家在木青村成为话柄。
“陆家大嫂子啊,孩子这么小,你们不帮着就算了,怎么冤枉孩子呢?瞧瞧,多可怜的孩子,怎么会是你说的小偷呢,回家看看,是不是真的少了钱。
前段时间,村里出了贼,有好些人的东西不见了,可不能因为外人而冤枉了自个孩子啊。”
一个好心的大妈看不过去,出声。
“是啊,陆家大嫂,孩子的钱是向同学借的,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孩子。
不是我们说你,孩子都过得苦,你做大娘平常时也不帮着,现在又跑来逼着孩子,算个什么事?你都是大人了,咋就藏着坏心眼,凭的逼着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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