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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丫头出了这事,你们二爷什么态度?”
卢氏以为,只要夫妻同心,纵然王氏在背后小动作不断,可究竟伤不了筋骨。
平儿听闻卢氏问这个,哭的越发伤心:“二爷自然舍不得我们奶奶,就是不知道他怎么了,倔的要命,执意要带着奶奶和巧姐离开荣国府。”
贾赦荒唐又愚蠢,刚听说大理寺要拿人问案的时候,贾赦头一个就想着把王熙凤推出去。
贾政对此倒也没什么好说,毕竟大房丢人也是给娘娘丢人,元妃的地位本就岌岌可危,禁不住王熙凤这么一闹。
所以一时间竟无人替琏二奶奶开口求情。
贾琏跪在祠堂里祈求父亲网开一面,贾赦根本不听,再有邢夫人在一旁煽风点火,大老爷是笃定主意要撵王熙凤出家门,甚至威胁贾琏,若不应下此事,连带着他一并赶出家门。
贾赦怎知此举正中儿子的下怀,哭诉他们是患难的夫妻,不能各自奔逃,若家门执意要将王熙凤赶出贾府,他只有带着妻儿出外谋生。
贾赦以为这是王熙凤吹的枕边风,教唆儿子使坏,暴怒之下打了贾琏。
要不是贾政等拦着,只怕一条腿就断了。
平儿哽咽道:“我们二爷说,用他一条腿换老爷二十年的抚育之情。
舅太太,你说,二爷是怎么了?”
卢氏沉默片刻:“这么说来琏哥儿是铁心要出荣国府?”
“谁说不是!
老太太骂二爷没良心,对奶奶也寒了心,还讲......”
平儿面带疑惑。
“还讲了许多奇奇怪怪的话,呵斥我们二爷和奶奶忘恩负义,目光短浅,只想着自己过太平日子。
不想一大家子的安危。
舅太太,邢姑娘,你们说。
二奶奶冒险出去放印子钱还不都是为了一大家子,老太太怎么忍心数落我们奶奶?”
岫烟在心中轻轻叹气,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贾赦昏聩,看不懂儿子的谋划,这不打紧。
贾政平庸,也不明就里。
唯有贾家这个历经四代人的老太太心细如丝,只从贾琏夫妻的怪诞行为中就能窥探出一二。
岫烟安抚着平儿:“你来之前可和二嫂子商议过?”
“就是我们奶奶偷偷遣我出来的。
她说,舅太太与邢姑娘都是有大智慧的人,一定能帮她和二爷心想事成。”
可怜平儿被这夫妻俩蒙在鼓里,还以为求了卢氏就能留在贾家。
卢氏看着外面阴晴不定的天气,丈夫至今未归。
管家又不见踪影,若叫她此刻去插手贾家的事,卢氏担心反给贾琏添乱。
不如……你代我走一趟。”
平儿见舅太太不肯前往荣国府,只是打发了十五岁的邢姑娘,急的肝火涌动:“舅太太,这怎么行,邢姑娘她,她才……卢氏一抬手,止住了平儿的话语。
“我的女儿我知道。
要是她也不能劝老太太‘回心转意’,就算我去了也是白用功。
倒是岫烟,纵然哪些话得罪了老太太,将来我不过登门道个歉,说是小孩子冒失不懂事,可万一我惹了你们家老太太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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