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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要是回了宁州,就没这机会了。”
苗叁年捏着杯子沉默不语。
他想给沈屹原介绍对象也是希望他能留在万海。
只是看这样子,他是打定主意要回宁州了。
沈屹原说的挺好,什么人不轻狂枉少年,但这事牵扯到两个人……苗叁年想起傍晚时小严总咄咄逼人抓着沈屹原不放手的样子,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小严总不是那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有他在的地方,只要他想主导权就会在他身上。
要苗叁年来看,即使随便玩玩的关系,严烺都不是个好对象。
但他也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只提醒道:“我看小严总对你的态度不像是随随便便,你自己注意点,该撤就撤,他这种大人物不好惹。”
沈屹原折腾了一夜一天,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打着哈欠应了声“知道了”
,没往心里去。
后来当他再回想起苗叁年这句话,心里万分后悔。
要是当时就认怂撤了该多好!
沈屹原这边散场时,严烺那边还在兴头上。
附庸风雅的竹林小院内摆了一张暗沉色黑檀木圆桌,桌上通体透亮的仿哥窑瓷盘瓷碟,透明高脚杯里盛着精心挑选的gieppetarelli阿玛罗尼红葡萄酒。
桌边围坐五男三女,都是严烺当年在美国留学认识的人。
局是邱鹤扬攒的,聊天的核心都围绕严烺。
从美国回来后的这几年,严烺很少参加这类聚会,他太忙,一边需要稳固自己在公司的地位,一边还要开疆扩土,剩余时间连睡足六小时都难,更别提参加这类私人聚会。
这群人中数邱鹤扬和严烺关系最熟,平时都有在联系。
趁严烺没来之前,几人都在好奇地向他打听那人是谁,看着和严烺关系不一般。
邱鹤扬没透露,只说不清楚。
他确实也不知道严烺和沈屹原发展到哪一步了,反正不是什么纯洁的友谊关系就是了。
严烺回来后,这些人围着他聊起了投资的事,只字不敢问他的八卦。
这几人家庭背景多不如严烺,有一两个差不多的,家里也不是他们掌局,因此都想搭上严烺这艘顺风顺水的巨轮。
唯一例外的就
,
范遇宁嗤笑:“问严烺不就知道了。”
邱鹤扬没接话,看着她离开,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严盛冕回来的事,早就有人通报给严烺,甚至连他为什么回来,严烺都是知道的。
邱鹤扬回到席上和他说了这件事,严烺笑笑不吱声,索性也就过去了。
吃完饭快十点,几人又换到不远处的一家会所。
餐厅到会所不远不近500米,一群人懒得走,都让随车的司机送过去。
从车上下来时,严烺抬头看了眼天空,月朗星稀,被城市灯光照亮的暗蓝色天空中挂着一轮冷冷清清的皎月。
他想起了沈屹原,不知道回家了没有。
要是没回家,他想趁这夜色和他一起漫无目标地逛逛。
想到就做。
严烺给沈屹原发了条微信:在哪呢?回家了没?
沈屹原没回。
严烺耐心等了五分钟,等走到包厢门口仍不见回音,撤转脚步回到了中庭。
他打了电话过去,响了十几声才有人接,声音沙哑迷茫:“喂。”
严烺愣了一下,他原本以为沈屹原忙着玩没空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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