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树影幢幢间,激烈的肉体拍动声和喘息声,像是林中不和谐的音符,惊扰了树上的原住民们。
一阵低沉而绵长的呻吟之后,沙发上的声音静了下来,只剩下轻微短促的呼吸。
沈屹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没有任何遮拦的露台上和严烺做爱了,犹如荒野苟合,爽过之后羞耻感爆棚。
他略有懊恼地呻吟一声。
可能高潮刚过,那呻吟黏腻而诱人,听着更像不满足。
严烺托着他的臀部,下半身贴合,在他耳边笑着问:“还想来?”
……
沈屹原发觉自己并不想说“不”
,但也没有厚脸皮到应下来。
他将脑袋埋在严烺肩颈处,咕哝着说:“被你带坏了。”
他以前的性生活规矩而拘谨,没那么多花样。
“嗯,刚才缠着我不放的人是谁?”
严烺轻轻抚着他的后背,享受高潮过后余留的快感和拥抱的温情。
黑暗让视觉外的其他感官变得更加灵敏,他敏锐地发现这一刻的沈屹原松懈了下来,抱着他后背有点点依赖,说话的声音也像在撒娇。
“不是我,”
沈屹原仗着现在互相看不清,故作耍赖,“刚才那个也不是我。”
他松开交叉在严烺身后的双腿,垂到沙发壁上。
严烺贴在他耳垂边闷声笑,热气从耳边灌入,熏得耳道里都是烫的。
沈屹原自己也笑了,松开手,轻轻踢了严烺一脚:“太热了,放开吧,我要去洗个澡。”
仲夏时节,夜间山里的气温虽然降到了30度以下,一场欢爱还是让两人都被汗水洇湿。
沈屹原洗完澡换好衣服下楼时,严烺已经穿着居家的灰色t恤短裤,坐在一整块不规则原木制成的餐桌边,将餐盘上保温的碗盖拿开。
“头发还滴水,不吹一下?”
“就这样吧。”
沈屹原不甚在意地随手捋了下。
他家的吹风机向来是闲置的,平时洗完都是自然干。
严烺看着不顺眼,水都滴到肩上打湿衣服了,难不难受?他将碗盖放到一边,念了句“懒吧你”
,起身去一楼的卫生间拿了根毛巾扔他头上。
沈屹原道了声“谢谢”
,揉几下放到一边。
他中午赶飞机没怎么吃,现在看着一桌子的河鲜野菜,感觉有些饿。
严烺拿了一瓶酒过来。
沈屹原警觉道:“我不喝。”
严烺不以为意,顺手拿了两个酒杯:“姚叔自家酿的米酒,爷爷每年都问他要点,度数不高,尝尝看。”
白色发涨的米沉在乳白色液体中,很像小时候冬天晚上沈康军喝的酒。
那时老宅阴冷,砖瓦墙和漏风木窗挡不住寒意,晚饭时严安华就会给沈康军热一碗米酒暖暖身。
有几次沈康军逗趣地给沈屹原沾过几口,甜味胜过酒味,感觉像酒心巧克力。
十几年没喝过,沈屹原心里有点想尝尝。
但酒和严烺摆在一块儿,料不准会出什么事。
他犹豫着说:“不要了吧!”
话没说完,严烺已经往杯子里倒了:“你就当我想尝尝,陪着我喝点。
新书天骸布17kcombook4o9o28htm1一场车祸,一个半吊子的流氓中医意外穿越到一个魔法元素潮汐异常澎湃的异界大6。一次邂逅,拨动了命运轮盘上代表着宿命的伟大指针。最难消受的美人恩情剑与魔法的纷乱舞台波澜壮阔的史诗战场,看他如何书写属于自己的不朽传奇。光明既然无法消泯一切,那就让我投身黑暗。李墨说。...
她是巨无霸,特种兵出身。为复仇,以另一个人的身份活下去。她是金刚王,白皙柔弱白莲花的样子。暴怒之下,能把人举过头顶往地下丢。一个是两千亿资产的男人,给予她烟火绚烂。另一个是死生契阔,在凶险中,总把生的希望给她的男人。她最终把心,安放给了谁?她是美如花,疯疯癫癫,笑料百出。与富二代卧底彼此嫌厌,一见倾吐。前途暗涌中,能否看见彼此那颗清澈的心?江湖上令恶人闻风丧胆的霸王花,过着快意人生。然而,邪恶的力量,正在苏醒,向她们走来。...
...
...
有条死亡短信在追杀我,它告诉我只有三个月好活了,追杀让我喘不过气。终于,有一天我恼怒了,再追我,再追我,老子揪出你来鞭尸!有个美艳警花在追逐我,她告诉我,张旺财你就是那幕后真凶。终于,有一天我忍无可忍,再追我,再追我,老子晚上你娇喘连连。欢迎大家加群催更!群号464257922...
简介长篇小说流年是朱西京历时10年的作品,由作家出版社于2008年正式出版,小说分上中下三部,共120余万字,内容涉及城市农村及社会各个阶层,多种人物的形象和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