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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牵着手让我感觉特别安心,什么都不用想,躺着坐着站着怎么都行,就感觉能把自己全都交给你了。”
……能把自己全都交给你……这什么情,啊不是,鬼话?!
沈屹原感觉掌心像是颠着一颗滚烫火热的心,烧得他发疼。
他匆匆甩开严烺的手,秒灭床头灯,走回沙发半躺了下来。
黑暗中严烺那混蛋又说了几句:“说这些不是给你压力要你回应什么,就是告诉你我是认真的。
今晚够累的,别想太多,躺下来睡会。”
怎么睡得着?严烺趁着自己生病虚弱,又是夜深人静最需要情感需求的时候,噼里啪啦说了这么一堆,沈屹原的防御心几乎降到最低,连句最软弱的“我没想”
都说不出。
心动来得毫不意外。
严烺刚才说话时近乎较真,嘴角都是平的,没有一丝不正经。
沈屹原感觉原本就时有时无的边界线越发不清晰,严烺连跨都不用跨,直接迈了过来,每一步都走得他心里震颤。
什么“把自己全都交给你”
。
这话听着低声下气,仔细一琢磨,全是自作主张的霸道,也没问过他要不要,甚至恋爱过程都跳过了,直接进入厮守阶段。
三级跳都没他那么快!
沈屹原躺在沙发床上胡思乱想,本以为会睡不着,几个哈欠过后撑不住睡过去了。
他折腾了一晚上,着实有些精疲力尽。
严烺睡得不太好,头痛一直断断续续,好在间隔时间拉长。
他凌晨三点多上过一次厕所,因为起身站立时头是晕的,撞到什么,把沈屹原吵醒了,扶着他去了厕所。
早晨六点,医院里已经开始有了喧嚣声。
沈屹原醒来时,严烺正在卫生间里简单洗漱。
他问好点了没,严烺说比昨晚好了些。
沈屹原让他洗完脸去躺着,有什么事他帮忙做。
严烺似是早就料到这句话,从床头柜上拿起挂着门卡的钥匙环递给沈屹原:“昨天刚下飞机没回家,要有空帮我去庆悦庭拿点衣服,出差那些都快臭了。”
沈屹原还没说什么,严烺已经拎着门卡介绍了:“这是进小区坐电梯用
,躺在病床上说:“我倒是想报警,就是家里的事闹到派出所去,严家的脸面往哪儿放?”
严海漾心里一紧,不消猜就懂了他的暗示。
严盛冕20几天前从美国回来,她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但这……
“你确定是盛冕做的?”
严海漾挣扎着问了句,实在不想把自己的侄子想得太坏。
“追我的一辆车车牌万a6666,你说是谁的?”
当初为了拿到这个车牌,严盛冕和李升记的二公子李容争得不可开交,最后严海潮动用了关系才拿到手,为此还和李家闹了个不愉快。
严海漾年纪一长,脾气要比以前平和许多,张口劝道:“之前就想和你说做事别太绝,一下子把他父子俩的职位都撸了,就严盛冕那猪脑袋除了打打杀杀那一套还能想出什么来?”
严烺有些不耐烦:“你是来替他求情的?现在脑袋被开躺医院里的是我,严盛冕日子过得好好的。
美国公司的审计报告前阵子就发你了。
严海潮父子俩做的吃里扒外那点事,我没请律师把他们告上法庭就不错了,看在一家人份上没动他们一点股份,怎么着我心慈心善就该被他们追着打?”
“我哪里说你该被追着打了?你这大刀阔斧地整顿,一下子逼退严海潮,他怎么可能不和你闹?就不能慢慢来!”
“哦,像你们那样吗?忍着他胡作非为十几年,养得胆越来越肥,不做尽调就敢花高价收购一家濒临破产的酒店,乾坤挪移把钱转到自己口袋里。
怎么,要我等他把整个严商都搬光了再动手?”
严海漾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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