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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对他说,我们谈一场不正经的关系吧。”
苗叁年心里“咯噔”
一声,随即笑着踢了下沈屹原的腿:“你还真敢啊,沈老师?操,我可真佩服你!
上次说什么炮友这种事,我以为你随口说说,原来心里真打着这主意!
难怪你对康老师不冷不热,合着就没想谈恋爱。
哎,不是,你这么一说,小严总就答应了?”
他没答应,他是直接行动了。
沈屹原说不出口,用手蒙着眼睛,含糊地说:“反正就这么回事。”
苗叁年挠挠耳朵,还是有些不明白:“我之前问你你说和小严总没什么关系,什么时候你们好到这程度了?小严总和你,啧……”
“想多了,我们没好。”
都到床上了还叫没好?你们gay子的世界真复杂……苗叁年看向沈屹原的眼神有些难以言喻:“你到底怎么想的啊,原儿?我认识你那么多年,你就不是会随便找人上床的人,这次我真看不懂你了。”
沈屹原没敢深想,依旧用着之前的借口:“人不轻狂枉少年,你就当我叛逆期迟了十年。
明年要是回了宁州,就没这机会了。”
苗叁年捏着杯子沉默不语。
他想给沈屹原介绍对象也是希望他能留在万海。
只是看这样子,他是打定主意要回宁州了。
沈屹原说的挺好,什么人不轻狂枉少年,但这事牵扯到两个人……苗叁年想起傍晚时小严总咄咄逼人抓着沈屹原不放手的样子,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小严总不是那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有他在的地方,只要他想主导权就会在他身上。
要苗叁年来看,即使随便玩玩的关系,严烺都不是个好对象。
但他也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只提醒道:“我看小严总对你的态度不像是随随便便,你自己注意点,该撤就撤,他这种大人物不好惹。”
沈屹原折腾了一夜一天,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打着哈欠应了声“知道了”
,没往心里去。
后来当他再回想起苗叁年这句话,心里万分后悔。
要是当时就认怂撤了该多好!
沈屹原这边散场时,严烺那边还在兴头上。
附庸风雅的竹林小院内摆了一张暗沉色黑檀木圆桌,桌上通体透亮的仿哥窑瓷盘瓷碟,透明高脚杯里盛着精心挑选的gieppetarelli阿玛罗尼红葡萄酒。
桌边围坐五男三女,都是严烺当年在美国留学认识的人。
局是邱鹤扬攒的,聊天的核心都围绕严烺。
从美国回来后的这几年,严烺很少参加这类聚会,他太忙,一边需要稳固自己在公司的地位,一边还要开疆扩土,剩余时间连睡足六小时都难,更别提参加这类私人聚会。
这群人中数邱鹤扬和严烺关系最熟,平时都有在联系。
趁严烺没来之前,几人都在好奇地向他打听那人是谁,看着和严烺关系不一般。
邱鹤扬没透露,只说不清楚。
他确实也不知道严烺和沈屹原发展到哪一步了,反正不是什么纯洁的友谊关系就是了。
严烺回来后,这些人围着他聊起了投资的事,只字不敢问他的八卦。
这几人家庭背景多不如严烺,有一两个差不多的,家里也不是他们掌局,因此都想搭上严烺这艘顺风顺水的巨轮。
唯一例外的就是范遇宁。
她坐在严烺斜对面,穿着黑色短裙配酒红色麂皮绒鞋,脸上妆容精致,修长柔嫩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根细烟。
酒过三巡,话题暂告一段落,严烺离席去上卫生间。
这座半露天竹院是个隐蔽的包厢,空间宽敞,卫生间设在一座掐丝珐琅屏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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