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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烺估计现在在婚礼现场,不好把他叫来接人,等吃完饭再说吧。
“走吧,我带你去吃东西。”
严盛夏这病秧子,沈屹原不好带他去食堂,学校后面的美食一条街都是些垃圾食品也不行。
他索性开了三公里带他去最近的一个商业广场。
本来停好车要去餐厅,想想细菌性肺炎传染性虽然低但还是有可能,对其他人不好,他找了个露天角落座位让严盛夏坐着,自己去楼上的餐厅打包了
,结束,余知崖握着酒杯单独过来,严烺便开口问了他:“你今天见过小七吗?”
“没见过。”
余知崖微微愣了一下,非常短,几乎看不出来。
“他说来这儿了。
没事,我打个电话给他。”
严烺离开席位,走到宴会厅一边。
余知崖跟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起。
“人呢?”
严烺声调略高。
“我和原哥在一起,刚吃完饭,原哥说现在送我回医院。”
严烺不解:“你怎么在他那儿?”
“我来找宁宁,他不在学校,我就去找原哥了。”
“你生着病到处瞎跑什么!”
严烺忍不住斥责他,“行了,先回医院再说。”
“嗯。
等等,哥,”
严盛夏有些吞吞吐吐,“那个,你是不是还在婚礼现场?余知崖在你旁边吗?”
“在,怎么了?”
严盛夏大拇指沿着手机磨砂外壳边缘滑动了几下:“你让他听一下电话。”
严烺把电话给了余知崖。
“喂。”
一如以往的平淡。
严盛夏有些紧张,嘴上倒豆子一样说得飞快:“余知崖,和言言姐说一声新婚快乐。
我以后不会去打扰你们了,爷爷说让你看着点我的事就到此为止好了,他都不是你的老板,你不用再听他的。
而且我明年就18岁成年长大,不需要人看着了。
你放心吧,虽然我哥现在是你老板,但他不会让你照顾我的,你不用再继续把它当做你的责任。
以后你只要照顾好言言姐就好。
我,我就说这些,你把手机还给我哥吧。”
他像个小炮竹一样,噼里啪啦一通,也不管对面音乐声聊天声多嘈杂,对方有没有听清。
余知崖有几秒钟的恍神,但很快就恢复,只问了一个问题:“你来过这里?”
严盛夏沉默两秒,应了声“嗯”
。
余知崖既没有接受他的那番话也没有驳斥,仿佛没听见一样,只回了他的第一句:“我会告诉言言,谢谢!”
然后把手机还给了严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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