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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我没事的。”
“伤在哪里?”
陈佐语调十分强硬。
“没事,伤口在手肘,今天下午执行任务时,有个夜总会起火,我进去搜救被天花板砸到了,我用手挡了一下
,着小雨。
陈佐也是个老倒霉蛋,踏了几个他自认为绝对不会踩的水坑,徒步来到霍军的消防站附近一处公寓宿舍。
他来到了霍军的宿舍附近。
在十字路口等待红灯。
红灯正好亮起,他撑着伞站着等,打眼就看到从对面马路走出来一位穿着跟霍军同款背心的高大男人,肌肉线条在雨水的冲刷下更加明显。
红灯转绿。
男子戴着鸭舌帽,帽檐低压,背心被雨淋湿,走的非常快,但陈佐仍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
男子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漠,让陈佐心中生出一丝警觉。
陈佐确信这人扫了他一眼,甚至对他的蓝瞳愣了一下,对方的脸长的很英武,眼睛像狼又像鹰,给人极其冷漠的印象。
这一挂的公0,陈佐倒是蛮有好感的。
只是现在他没有色欲的心情,反而认为对方是不是有毛病。
两人擦肩而过,陈佐也没有选择回头观察,而是直接拨通了霍军的电话。
“起床了么?”
对方的声音很干脆,似乎起床有段时间了,“已经起了,刚要煮粥喝。”
陈佐的目光落在了街边的早餐摊上,抽屉式的肠粉送入抽出,热气腾腾,就跟肉棒抽插时那样迅速,抽出的肠粉被分成三段,淋上蜜汁蘸料送到客人面前,他没有经太多思考,对霍军说:“你手臂有伤别做了,我从外面买了早餐,等我一起吃。”
霍军顿了一下没出声,最后哦了一声,“那哥,路上滑,小心点看路。”
陈佐挂了电话,便走进了早餐档,摊位里不少人也在喝粥,他便点了两碗清淡的瘦肉粥和一份鸡蛋火腿肠粉,刚打完包出了店雨势转大,他很快找到了霍军的宿舍,一个比他住的地方还要老破小的地方,位于一楼,湿气较重。
房间屋檐下晾着衣服,陈佐抬头一看十来条男性内裤,各有不同,显然不是同一个人的,最大一条前段兜蛋的地方都涨了起来,看上去东西挺大,内裤穿了很久。
外面正对着一口井,这年头在市区还有井的户型已经不多,井旁边还七扭八歪放着一些红色的洗脸盆,盆里装着一些还没洗的衣服,就这么被雨淋着,也没人过来收拾,糟糕的景象让陈佐都想要掩起鼻子。
一眼望去,陈佐就想要抓一把头发,烦躁的很。
他自己还带着东西,又买了早餐,两手都提不下,只得夹着伞敲门。
屋内,铁门打开,陈佐才看到霍军那张老实的脸,而且上身没穿,手臂裸露着健壮的肌肉,左手果然绑了绷带,上面贴了一些药,下身则只穿着一件大裤衩,。
门后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霍军那张老实的脸出现在门口,上身赤裸,露出结实的肌肉,左手上缠着绷带。
下身只穿了一条短裤,裆里那根东西毫不避讳的在晨间扬起,出来开门迎接陈佐。
陈佐站在原地,觑了一眼霍军昂扬的裤裆,忍俊不禁的说:“小兄弟这么精神,可以啊,霍军。”
霍军不好意思的摆手,捂住胯下的阳物,但看到陈佐左右手都不得闲,只好放弃了遮挡来接东西,“在写东西,出来的急,不好意思啊,导演。”
陈佐走进了霍军的单身宿舍,霍军的宿舍内部出乎意料地整洁,各种生活用品摆放有序。
一个小客厅连接着一个开放式的卧室,卧室内只有一张床和一张电脑桌,桌上的电脑屏幕还亮着。
陈佐将早餐放在桌上,环顾四周,“你这里倒是干净,外面倒是一团糟。”
他斜眼一瞟,桌上还摆着一个礼品果篮,桌上还留着一个有水的纸杯没收拾,见他看着,霍军赶忙把纸杯扔了,然后换了新杯子给陈佐倒水,“刚才消防队的夏队长过来看我,说让我这几天好好休息,等痊愈了再归队,导演你先坐,我给你倒茶。”
陈佐有些意外,现在也不过七点多,来的比他还要早,这队长也有些太勤了。
“不必寒暄,我就是来看看你,就当是朋友来,你该干什么干什么。
饭没吃就先吃饭。”
陈佐把早餐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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