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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川鹜的语气又变得相当恶劣:“你亲不亲?”
宁淮赶忙上前,双手捧起陆川鹜的脸,蜻蜓点水一样,嘴唇碰了碰他的唇角,立马又拉开了距离。
陆川鹜叹了口气,抬手遮住宁淮的眉眼,揽住他的腰身往自己身上带,下一秒温热的嘴唇就贴了上去。
陆川鹜显然不满足于此嘴唇细密的触碰,强势的敲开宁淮的牙齿,唇舌的相交的瞬间宁淮心跳如擂鼓,纤长浓密的眼睫在陆川鹜掌心抖动着。
宁淮想要挥手打他的手被牢牢抓住抵在陆川鹜左胸膛上,手指弯曲握紧,相交的齿缝中抑制不住的传出几声嘤咛,二人的动作都有些生涩。
一吻完毕,献上初吻的宁淮表情还迷离着,陆川鹜用大拇指擦去他唇角的湿润水渍,对他说:“下次接吻,记得闭眼换气。”
“呜呜,我的初吻”
宁淮小声哀嚎。
陆川鹜得了好处虽然是强迫来的,依然心情好的不行,有些好笑的说:“这也是我的初吻。”
宁淮急促的反驳道:“你骗人,你明明一个学期光学校里就交往了二十多个,我早就听人说过了。”
“谁说的?我去撕烂他的嘴!”
陆川鹜说完,觉得自己语气太凶了,把头埋进宁淮的脖颈,接着说:“我之前交往了那么多,但都是点到为止,最多只是亲亲脸嘴唇碰一碰而已,舌吻是第一次!”
宁淮才懒得关心他是不是真的第一次,推开他的脑袋,背过身不理人。
“那你交往那么多干什么,摆来好看?我看你是真的有病!”
问他不是重点,想找个借口骂他才是真目的。
陆川鹜把人又捞进怀里,闻他的头发,温热的吐息喷在他的后脖颈,宁淮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又听见他说:“确实是摆来好看的,至于原因我以后再告诉你。”
陆川鹜沉稳绵长的吐息温热的打在宁淮的后颈,像条毒蛇一样缠绕在脖子上,双手把他禁锢在怀里,一条腿还侧压在他身上。
宁淮在被子里不敢动弹,生怕把陆川鹜这条疯狗给吵醒了,被压的难受也只敢轻轻推他,好不容易推开了,陆川鹜翻个身把人抱的更死了。
不是吧,这个疯狗怎么睡着了下面还那么硬!
说什么没空房也没多的没被子给他,强行抱着他一起睡。
卧室里的空调温度打得很低,宁淮在被子里动弹不得不得,热的满头大汗。
“你在干什么?”
陆川鹜低沉的声音从耳后响起。
“有有点热。”
宁淮的声音透过被子传出来显得有点闷闷的。
陆川鹜闻言翻身,啪的一声打开落地灯,昏黄的灯光洒落在静谧的房间里,宁淮从被子里探出半颗脑袋,露出一双猫儿似眼睛,落在陆川鹜的眼里,就是无辜又纯情,想让人压在身下狠狠欺负。
陆川鹜下床把空调的温度调的更低,没有上床立在床头定定的看着宁淮,宁淮本能的察觉到危险的气息,闷闷的说:“我有点渴。”
陆川鹜移开了目光,出了房间,来到冰箱先给自己灌了几大口冰水,然后才给宁淮倒了一杯常温的。
“喝吧!”
陆川鹜水递到跟前来,宁淮接过大口喝了起来,喉结上下滚动,唇边水渍闪烁着亮光,下个瞬间宁淮抬手就擦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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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川鹜捏住宁淮细软的手指,按至身下隔着裤子让他抚慰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宁淮摸到硕大粗硬的性器吓得想缩回手,被陆川鹜牢牢握住,用力按了几下。
“宁淮。”
听见陆川鹜叫自己的名字,他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只见陆川鹜低头看着二人贴合的下体说:“你硬了!”
宁淮“!”
心里又惊又气,连连否认。
陆川鹜一把拽下他的裤子褪至膝盖,没了内裤的遮挡,小巧精致的性器挺立在半空中,铃口处溢出细密的水光。
“你自己亲眼看看,别不承认!”
陆川鹜宽大粗粝的手掌握住了他的性器,没有一丝停顿上下套弄了起来,放慢了语气说:“承认吧,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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