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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陌柳微笑着收下,对于雕成胖嘟嘟小鱼形状的碧蓝玉佩不发表任何意见。
谢鸿微倒是很喜欢,还上手摸了摸。
他自己得的礼物是顺带捎回来的一盏灯,楼观倦从极渊下捞了枚凝结的月,弄了这一盏月灯,倒为这东西还守了几天。
谢鸿微却凑过去,指一指师父桌案上的那盏星灯,道:“师父,我想要那个,我们换换。”
“随你。”
楼观倦挥一挥手,由得他在自己房里折腾,“你看上哪件,拿去就是了。”
于是谢鸿微便抿着唇笑,又过来抱他。
楼观倦怔一怔,旋即失笑,拿手指敲他脑门,“你倒是会选。”
却也抬手揽住了他的脖颈,懒散地倚在徒弟的肩膀上。
谢鸿微抱着师父的腰,低头亲亲他,嘟囔道:“你身上怎么还这么凉?真的只去了一趟极渊?”
明明楼观倦走之前他们才做过一次的,好不容易把他怀里这团雪捂暖了。
“唔、去床上。”
楼观倦照旧避而不答,只是藤蔓侵入身体时他却没说什么,足见心虚了。
谢鸿微就戳他的腰,很是不满地用藤蔓磨蹭着臀缝里的后穴,“你说不说?”
楼观倦便睨他一眼,虽被腰腹上缠着的藤蔓惹得发痒,嘴上却不肯服软,“啧,乱摸什么,进来就是了。”
“又转移话题。”
谢鸿微抿了下唇,不是很高兴地去捏他的指尖,控诉道:“冰凉。”
却还是用掌心给他捂着了,将师父压到床上去,拨乱了衣襟,探手进去摁在那冷白的胸膛上,也冷得如同一块寒玉似的。
楼观倦被摁在床上,低哼了一声,狭长的眼眸半阖着,嗓音略有些轻颤,“慢点,烫……”
却也任由他按着,只是冰凉的指尖被烫得发痒,在温暖的掌心难耐地磨蹭了下,然而胸膛处的痒意却随着暖意一起渗进骨子里,像是没入雪中的一枝花,轻轻地拨弄出春潮来。
谢鸿微俯下身来,却把手掌撤开,低头亲亲师父的唇角,将他发间的玉冠取了下来,揽着那长长的墨发倾在床上。
楼观倦轻蹙了下眉毛,长发散落下去后,那张总带着冷意的面容便又多几分慵懒与艳丽,倒显得柔软一些,不过没有他腰软,他抬手揽上谢鸿微的脖颈,低低地叹气,“别乱摸了,你倒是进来,也叫我暖和暖和。”
纤长的手臂也是冰凉的,忍不住地搂得紧了些,耳鬓厮磨着汲取暖意。
谢鸿微这才搂住师父的腰身,手掌往下分开臀缝,探向那张湿润微凉的后穴中,和藤蔓一起撑开柔软的穴肉。
楼观倦颤了下,腰身越发贴进他怀中,仰起头来有些急切地去吻他的唇,时不时发出几声闷哼,被身上传来的温度烫得有些受不住,连穴肉也颤抖着吮吸住温暖的手指,分泌出越发多的淫液来。
“我觉得你等下会哭。”
谢鸿微小声地说道,随即没等怀里的人再缓一缓,就用手掌扣住他的腰身,将性器直接插进了后穴里,碾压过敏感点后撑开了紧咬着的穴肉,肏进了最深处。
“呜、嗯……!”
楼观倦被他揽着,顷刻间便湿了眼眸,淡色的薄唇被紧咬着,克制地呜咽着,这具发凉的身躯被滚烫的性器捅穿,穴肉痒得难受,甚至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痛意,只能竭力吮吸着侵犯进来的异物,却怎么也疏解不得。
谢鸿微搂着怀中软成一汪融雪的师父,性器深深浅浅地往后臀里顶着,并不顾穴肉紧咬着的挽留,只一下下地抽插起来,倒惹得楼观倦受不住了,低声求饶起来,“嗯、你慢些……呜呃!”
被碾过敏感点的楼观倦颤着眼睫,落下来一滴泪,身前的性器也失了精关,只是随即就被纤细的藤蔓插了进去,他咬着唇,顺从地吞下去了,心虚得不大敢说话。
谢鸿微就伸手分开他紧咬着的唇,指节陷进去一小截,低声道:“不许咬自己。”
楼观倦探出舌尖,轻轻舔了下自己口中的那根手指,嗓音有些喑哑,“为师知道了,你、你别弄那么快……”
他难得肯放低姿势这样讨饶,冷白的眼尾绯红,还留着浅浅的泪痕,越发显得可怜可爱。
谢鸿微于是便心软一些,却还是道:“你总这么说,没有哪次是真话。”
只是动作还是放缓了些,轻柔地在他的后穴里抽插着,也不故意去碾那处敏感点了。
楼观倦总算能喘口气,不至于被身子里进出的那东西烫得失了神智,但也依旧是缓了好一会儿,依旧避而不答,只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难得缓声道:“好徒儿,给我暖暖,心口凉。
,时就撑开些,协助着性器一起侵犯着那处,直到楼观倦的身躯再次热起来才肯罢休。
楼观倦偶尔被逼得受不了了,便按着徒弟的掌心低声求一句饶,只声音放软些,也能讨些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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