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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允风在我耳边说:“烟瘾犯了就要抽,憋着对身体不好。”
我知道他在讲歪理,却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很好。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我已经很久没抽烟,偶尔来一根也许的确能放松一下心情。
季允风问:“那就这么说定了?合同要不要拿来改?”
我说:“不用改吧,太麻烦了。”
我真的太累了,一放松下来就觉得有些头晕,甚至有些恍惚,靠着沙发靠背上,动都不想动一下,只会机械地吐烟。
他还是看着我,烟雾也一口一口吐出来。
两层烟雾交织在一起,越堆越浓,存在感强烈的烟草气味充斥室内,散都散不开。
我也隔着烟雾看他的眼睛。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眼睛。
季允风没躲,只是微微眯起眼,带着几分好奇打量我,好像想看看我会做什么。
我摸他的眼皮和睫毛,他都没有动。
只在我面无表情地准备朝着他的眼珠按下去的时候他才迅速抓住了我的手,问:“想弄瞎我?”
我勉强清醒了一点,抽出手缩回去,说:“对不起。”
季允风的烟快烧完了,他把它摁熄在烟灰缸里。
我的还有一截,我窝在沙发里小口小口地吸,已经无师自通学会了全过肺。
我吸烟,季允风看我吸烟,我们都没再说话。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半合的门被推到全开,冲进来一个人,劈头盖脸就是声量极大的一句:“阿风我们去——”
邱杰握着门把手,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我们,目光滑过季允风领口半敞的浴袍,停在我手里的烟上,顿了一秒,问:“事后烟?”
我没说话,季允风看他一眼,站起身问:“去哪?”
“去霖姐那。”
邱杰走进来,挥手扇了扇,说:“好重的气味,你们抽了多少?”
季允风斜睨他一眼:“就两根,你鼻子是不是坏了。”
邱杰揉了揉鼻子,还真的嗅了嗅,说:“没吧,我鼻子应该还……”
他走近了,看到我手里拿着的烟,突然顿了顿,带着点犹豫看向季允风:“你给他抽这个?”
季允风看向我,我神情大概还有点恍惚,呆呆地看着他。
他近乎温存地摸了摸我的头,说:“他有烟瘾,瘾犯了我给他抽,不行吗?”
邱杰没再说什么。
季允风又摸了摸我的脸,我已经没力气躲开了。
他对邱杰说:“我换身衣服,你等我一下。”
又对我说:“下午就在这休息吧,好好睡一觉,晚上还要上班。”
我迟缓地点点头,隐约记得有什么事忘了说。
等到季允风换好衣服出来,准备跟着邱杰一起走了,我才终于想起来,说:“老板,能不能再先借我一点钱?我去买个手机。”
季允风回过头,说:“你睡吧,我让人把手机送过来。”
他们走了,我窝在沙发上很快就睡过去。
这一觉黑沉,醒来时已经天黑,错觉全身筋骨好像被打散重组,身上酸软无力,疼痛在缓解了片刻后以更凶猛的形式反噬回来。
醒来才发现烟一直没掐,烧到我的手指都没能把我弄醒。
只是烟灰落了一地,我费了点功夫才全部弄干净。
茶几上已经放了一个新手机,充满了电,旁边的字条上写着我的新号码。
我录好指纹,设置好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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