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肆意侵占》作者:暮赐零【完结】
清冷美人攻(江州)英俊邪气受(周骜珩)
江州一直以为,周骜珩看不上自己,否则也不至于头次见到自己便吐了烟圈在他脸上,冷笑着问:“你就是靠着这张脸蛊惑了明念吗?”
可他的确犯贱,纵使周骜珩如此羞辱他,也还是盯着那张熟悉的脸,忍不住的泪盈眼眶。
很久之后,嘴贱的大少爷成了江州的枕边人,江州于无数个黑夜里亲吻那张英俊的脸,眼神里充满怀念。
终于有一天,周骜珩捉住他的手,怒极反笑:“江州,你把老子当替身?”
——
周骜珩头次见着江州,心便漏跳了一拍。
狐朋狗友的谈笑风生中,他抿了口酒,盯着自己兄弟的男朋友,目光如狼。
年轻男人不轻易动心,一旦开始,便轰轰烈烈,至死不休。
嗡,嗡,嗡。
手机不厌其烦的响了一百零八遍,叫魂一样让人不得安生。
一堆凌乱的被子里终于伸出了一只手,懒洋洋的,没什么力气的样子,往手机的方向探去。
那指尖还染着一点红艳艳的颜料,樱桃红晕染在雪白肌肤上,边缘处浅浅淡淡,如天边残阳余烬处氤氲的晚霞,无端惹人心醉。
只是接起电话时清清冷冷的声线又让人蓦然清醒一瞬:“有事?”
那边先是似乎被他这声音冻了一下,接着又很快的开口,如同点了火的辣椒一样,噼里啪啦,怒火中烧:“操他娘的,江州,你知道刚才我在醉春风碰见谁了吗?”
江州向后一靠,陷在柔软的小熊绒毯里,浑身暖洋洋的像是被温热的流水包裹住了。
他心里浮起一个名字,但语调仍然平静,平静的如同湖上坚冰:“谁?”
“明念!”
莫大刀怒气
,
“你听到了吗江州?你这回真的不能再心软了。”
莫大刀听着那边没出声,以为江州在犹豫,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明念那货就是个富二代二世祖,会玩得很,当初他追你的时候我就不同意你跟他在一起,谁知道你跟吃了迷魂药一样没过多长时间就答应了,看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还是喜欢背着你偷吃!”
“这么气急败坏干什么,我又没办法真的管人家,毕竟人家是大少爷。”
江州弹了弹烟灰,把那支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况且你看见他跟别人上床了?”
“……那玩意儿还能让我亲眼看见吗?我跟他又不熟。”
莫大刀停了一下又说,“不过我敢打包票,他们那群纨绔子弟在里面肯定没干什么正经事!”
“那你什么时候看见的时候给我发个床照吧,我去捉奸。”
江州掀开了被子,伸伸懒腰,“挂了。”
今天的阳光很好,即便隔了一层玻璃窗也晒的他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懒洋洋的劲儿,而那璀璨的亮光照在卧室中央的一副巨大画框上,樱桃红的发色和狭长含笑的眸子在画里栩栩如生,几乎下一秒就能眨眨眼睛,露出一个柔和的笑来。
只可惜才刚刚完工一半,下半张脸依然是空白的,所以看到这幅画的人只能凭想象去脑补,拥有这样一双漂亮眼睛的男孩子该有一副多么俊美的面容。
江州却完全不用想象。
他只要踩着那暖的让人晕乎乎的阳光,一步一步走过去,闭上眼睛,就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张脸的主人微笑着看向自己,唇瓣略薄却勾起,目光暗含鼓励。
你很好。
非常好。
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你。
你不比任何人差。
江州轻轻的笑了笑,那张经常没什么表情的冷淡的脸上此时突然染了一点明亮动人的色彩,他席地而坐,工装外套上还染着一些乱七八糟的颜料,他也并没有管,而是抽出画笔,沾了一点
!
(女帝VS男皇后,1v1,甜宠文,欢迎入坑!)...
...
她是丞相长女,为助夫君登上皇位,容貌尽毁,忍辱负重。岂料,渣男早已与心机庶妹暗中苟合,借口将她打入冷宫,再联手庶妹逼她剖腹取子,逼她唯一的弟弟沦落成乞丐,杀她全家,将她做成人彘,囚禁于牲口棚,与猪狗同眠,受尽人世间最惨痛的折磨。一朝重生,她脱胎换骨,浴血归来,仇恨加身!顶着一张美艳的冷血脸,夺重权,斗姨娘,杀庶妹,杖奴婢,遇神杀神,遇鬼杀鬼,渣男隔三差五登门拜访,变着花样提亲,她只给他一个字滚!她说,这一世,不动心,不动情,不爱,不恨,只愿如此过一生。可惜,最终她还是逃不过前世欠下的情债。他说江山,本王要你,本王也要,皇权之中若少了你,哪怕生灵涂染,江山尽毁,背负一世骂名,被日夜诅咒,我也要夺回你。他说我的骨子里,我的血肉里,我的经脉里,都只有三个字连似月,你要走,我陪你赴汤蹈火你要留,我陪你细水长流。...
山村少年王小磊,偶获上古神器神农鼎,人生从此暴走。炼丹制符医术,无所不通,校花,御姐,警花,明星蜂拥而至拳打兵王狂少,脚踢人渣恶棍,从此王小磊过上了香艳嚣张霸道彪悍无敌的人生。...
孟家少主,古武家族唯一继承人,修炼天才无数光环笼罩着孟宇,但他却甘愿入赘一个小家族中,当了上门女婿。无数得知他真是身份的大佬纷纷瑟瑟发抖,搞不懂孟少主到底在体验什么生活。而唯有孟宇自己明白,他在等,等一场化龙的狂风暴雨!...
什么?全国颜值最高的是国君亟贤?好吧,谁叫别人家大业大,生来就是帝王之相呢什么?女主是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兽医?无父无母就算了,还一点节操都没有?日子虽穷,倒还过得惬意自在,谁知,一次意外,本就女扮男装的洛筱竺接了皇榜,进宫选秀,这下子如何是好,被发现是女儿身,岂不就是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