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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沈榆就小声“哇”
了一下,说:“那太好了,我从小到大都没抓过娃娃。”
五彩斑斓的抓娃娃机对十几年前小小一只的沈榆来说诱惑有多大啊……但他每次都只能看一看,因为路过那些娃娃机都是在诸暨的时候,他一个人上下学没有钱,或者和岑漫摇结伴去超市买菜的路上。
“抓这些干嘛,”
岑漫摇说,“都是骗钱的,有陷阱的,不会让你抓上来。
花那么多钱,都可以直接买一个了。”
“那也不买,”
岑漫摇又说,“这些东西不好清理,容易积灰,你自己又不收拾。
男孩子玩这些做什么。”
怀着这样的遗憾,沈榆眼睁睁看着路边以及超市旁的娃娃机饱经风霜最后被拆除,然后他也离开了诸暨,与自己的童年告别。
“感觉很好玩啊,”
沈榆对温遇旬说,“虽然是挺坑的。”
这玩偶平均一下一个得50块钱,行情沈榆不太清楚,但是也觉得有点不太应该。
温遇旬有一段时间没说话了,听到沈榆的话,觉得刚才是应该让他多玩几次。
一个玩偶50块也没什么关系吧,千金难买的本来就是开心。
两个童年都相对比同龄人缺失一些难以言明的部分的人打扮成成年人,并排坐在车的正副驾驶,正驾驶的在严肃地计算假期,规划下一次抓娃娃的计划,另一个撑着脑袋在一边听着,并适时地露出赞同的神情。
在回家路上等红灯的时候,沈榆突然和温遇旬讲了些他开会时的所见所闻所想,感觉是故意挑在这个时候的,因为红灯不是很长,等绿灯亮起,前面的车开始走动,沈榆还没讲过一半。
温遇旬就不得不分心,虽然沈榆的阐述他很想听,但是更能肯定的是人命更加关天。
沈榆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是故意的,要温遇旬听不清。
这样或许能让他觉得自己也没把一次失败当成什么回事
,
但是走进门后,沈榆又问:“你会觉得我是在对资本妥协吗?”
沈榆想的好多,但是温遇旬从来不会指出他想的好多。
“确实妥协,”
温遇旬大约是累了,声音懒懒的,拖的有点长,“不过就算妥协了又有什么关系。”
他原本想对沈榆说以前两个人都在植培所工作的时候,自己也能算是个难搞又吹毛求疵的上司,还不是一样对沈榆提出了很多加班的要求和任务外派的命令。
然而还是没有说,因为不可同日而语。
“你达到目的了,其实第一场和第二场也没什么区别。”
温遇旬又补充:“天昇挺会做人的,不过要是你在那里待得不舒服,我可以投资入股,当你的老板。”
“……”
家里就有资本家,沈榆想,以后还是不要说太多资本家的坏话。
虽然沈榆说他不想吃晚餐,但温遇旬还是在他要去洗澡之前把沈榆叫住,从蒸锅里变出一屉热好的烧卖。
“还是要吃点。”
温遇旬说,“不然一会儿没力气,不要低血糖。”
晚上的运动时间结束后已经很晚了,沈榆的脸贴在温遇旬胸口,温遇旬用下巴轻轻蹭他头顶的发旋。
他整个人压在温遇旬身上,而温遇旬坐着,双手托着他的大腿。
“我妈……”
沈榆说不了几个字就想喘口气,“最近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他们平均两到三个星期回双方父母家吃一次饭,由于元旦假期横插一脚,上次回去到今天已经月余。
且由于沈榆和岑漫摇一次不欢而散的谈话,使得沈榆这些天都没再收到来自母亲的慰问。
他对岑漫摇的感情是挺复杂的——虽然脑袋里很清晰地记着小时候没有人权,被她剥夺选择的权力以及最基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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