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报了。”
就算他们不报酒店也得报,毕竟是在这里出的事。
看着自己哥们儿被人弄成这样,邢天羽心里怎么可能好受,他恶狠狠道:“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反了天了!
别让我找到是谁干的,找到他老子把他大卸八块!”
“先去看看于霆再说。”
回到房间李识宜还没醒。
谭承察觉不对,把人抱起来摸了摸额头,不是一般的烫。
病了?
应该是发烧了。
昨晚没节制地做了半宿,事后又没做清理。
而且那药本来就对身体不好,李识宜又不知道具体服用了多少量,眼下还拿不准有没有别的后遗症。
谭承紧盯着怀里的人。
李识宜双眼紧闭,能看见的皮肤上全是深深浅浅的痕迹,活脱脱一副受虐过度的模样。
而且就这么靠在他怀里,李识宜的睫毛还在无意识颤动,头发也湿答答的,看上去异常憔悴。
谭承拿大拇指在他唇上揉了揉,他的眉心就此跟着收紧,喉结也干涩地上下滑动。
“很难受?”
李识宜低声呼吸着,比平时顺从得多。
谭承破天荒愿意受累,舍不得把人放下。
对他来说,经过了昨晚,这就是他的人了。
他碰过、睡过,看上的,那就是他谭承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没什么可说的。
“这么娇气。”
谭承皱了皱眉,尾音却往上挑,手指蹭着他脸蛋,“行了,下回我轻点儿。”
如果就这样放任他一个人再睡几小时,很可能会病得更严重。
所以谭承直接给李识宜穿上浴袍,然后让邢天羽把车开到门口,抱着昏睡的李识宜坐后排。
邢天羽哼了声:“不是瞧不上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吗,我看你挺满意啊,还把人给弄残了。”
谭承把李识宜放自己腿上躺着,西服也给他盖上:“开你的车。”
[
,手缓慢地捻着怀中的耳垂,感觉那地方柔软得过分,就像昨天晚上李识宜的另外一个地方。
两个人要是不发生关系,有些感觉你就永远体会不到。
那种欲火焚身、耳鬓厮磨的滋味,美妙得让你恨不得把人给吃进肚子里去,好让自己永远霸占他,谁都别想再碰他一根手指头。
谭承现在对李识宜就是这种感觉。
他完完全全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私有物品,哪怕已经把人折腾得不像样了。
他感觉此刻的李识宜就跟陷在自己怀里一样,又温顺又听话,可怜得像只小猫,让人无限怜惜。
中了邪吧这是。
这时,李识宜在他怀里动了动,并且发出沙哑的呻吟。
谭承一边把手覆上他额头,一边把手从浴袍里伸进去,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向下游走,直到臀部下面,把人托住。
那地方极有弹性,他不由自主地捏了捏,感觉自己特别混蛋。
都这时候了还能下得去手。
但没招,这样的李识宜撩人于无形。
平时他总是冷冷的,昨晚却隐忍又放荡,压抑地在自己身下承欢。
那股在欲望里翻腾浮沉的劲儿,实在是把谭承的胃口吊到了一定高度,让他光是想想就又起来了,不得不俯身亲了一会儿李识宜的嘴,以此来安抚内心那种火热又很畜生的躁动……
半个多小时后到最近的三甲医院,邢天羽先去看于霆的情况,谭承把李识宜交给急诊的医生,医生看了看,没看见明显外伤,问:“就是发烧?”
“还有别的伤口,可能发炎了。”
“伤口在哪呢,你把人放床上让我检查一下,然后跟我说说具体怎么回事。”
谭承有些恼火地看着医生,“你觉得呢。”
医生听出他话里有话,这才感觉这俩人关系不太对。
再一看被放到床上的病人,满脸红潮,外加一身的淤青,顿时明白了七八成,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吐槽:“怎么半夜净碰上这种事。”
!
废物家伙,滚出我们安家!丈母娘鄙夷冷嘲道。废物家伙?哼!半年之内,你会跪着求我,替你们安家光宗耀祖!李星魂决然道。龙尊李星魂,被人陷害后,魂穿回五百年前的地球,此时的他是一个受尽丈母娘冷眼的废物女婿,但是,凭着残留的最后一丝龙息,李星魂逆势崛起!...
...
...
...
一次意外,洛安然错把军长大人当成相亲的对象。知晓真相,她再次约见相亲对象的时候,军长大人却突然出现,把她拉到车厢内,凉薄无情地说,你是我的女人,再敢见别的男人,我会打断你的腿。她看着眼前这酷帅的男人,挣扎说我们才见过一次面。他贴近她,吻住她的唇,道你要钱,我给你,我缺一个妻子,你来当看着他压过来,她羞羞地说成交,不过,你现在不会是要车震吧?就酱紫,洛安然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地嫁入了豪门从此,冷漠沉峻的大灰狼VS单纯善良的小绵羊,夜夜上演火花四射的‘你扑我跑’没羞耻的生活!...
同一天里,她离婚了,又结婚了。婚后,她的神秘老公将她宠到了骨子里,一言不合就买买买,宠宠宠,爱爱爱。她以为他是个小公司老板,谁知他手握跨国集团,家族在帝都有名却低调。她小心翼翼地和他相处,却渐渐守不住自己的心。这时一些谜团渐渐浮出水面,她发现她的记忆缺失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