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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好像失败了。
宫离修已经睁开了眼睛,定定地看着他,一双漆黑的眸子在夜光宝石的暗芒下,像是几片被揉碎的星星,闪着微光。
“醒了?”
“嗯……抱歉,不是故意的。”
“嗯,没事,还冷吗?”
暗哑的嗓音多了几丝温柔。
牧轻尘:“不冷了,多亏了你没感冒。”
也没鼻塞,真是谢天谢地,要真的生病了发个烧都有可能被迫退出节目组,而他不想放弃。
没能把脚抽出来,牧轻尘暂时放弃,声音有些沙哑:“等天亮了,我多抓点野物和节目组换张毯子吧?”
宫离修:“我没关系。”
当暖炉也没关系,只是不想所有压力都放在对方的身上。
最后“温存”
了一会儿,牧轻尘彻底清醒了,从宫离修的怀里出来,他腰上的手也顺势将他放开了。
“你再睡会儿吧,我去洗漱了。”
昨天和节目组换了牙膏牙刷和一次性杯子,他们不再是野人。
“不睡了,和你一起。”
昨晚风觅决的谈话没让他忘记,从现在开始,他需要时刻守在牧轻尘身边,防止那家伙趁机想做点什么。
在他眼里,风家是黑洗白的,祖上都不是什么好人,到了风觅决这一代很难说这人好不好。
他总不能告诉牧轻尘离风觅决远一点,但风觅决这小子留了个心眼,说得暧昧又模棱两可,还真不确定。
还没到六点,所有人都起来了,最最最重要的一部分原因其实冷醒的。
米歇尔已经在搓搓手烤火了,看见牧轻尘后委屈巴巴地说:“牧牧,昨晚真的好冷啊!
你呢,冷不冷?”
牧轻尘:“……”
宫离修:“他不冷。”
风觅决看了过来,“你做了什么?”
宫离修:“给人当暖炉。”
这时摄影师走了过来,准备开机,风觅决正想出言嘲讽,但顾及牧轻尘,
,
擦,这他妈的也太频繁了吧!
牧轻尘一边吐槽,一边抽出自己的魂刀具象化,这是一把蓝冰色的唐刀,迎面而来的女鬼伸着利爪朝他扑来。
-
猴子
米歇尔:“牧牧去上厕所了?”
风觅决的脸很臭,没给另外两人一点好脸色。
宫离修:“人有三急,”
就连他昨晚都是硬着头皮拒绝了牧轻尘的帮助。
米歇尔看了眼手表,又说:“今天节目组可能要发放任务了,你们有什么想法。”
风觅决:“我和牧轻尘一起行动,你们俩随意。”
宫离修:“……我没记错的话,他是我队友。”
“是不是队友很重要吗?你不是拒绝他的表白了吗?”
宫离修被他逗笑了:“那又如何?他是我队友,初次见面的时候是我不了解他,现在了解了,我认为我们的关系有进步的空间。”
米歇尔:“……”
难为大少爷您说那么长的一段话了。
风觅决:“既然一开始没有眼缘,又何必浪费时间。”
“那我想请问风大少你是不是对牧轻尘有意思?”
宫离修抱起双臂,漫不经心地看向他。
此话一出
周围空气瞬间凝结。
风觅决沉默不语。
宫离修知道一个风家少爷怎么可能会承认喜欢一个人,毕竟一旦承认,不知道给对方带去多少麻烦。
米歇尔深吸了口气,决定明面上不参与他们之间的纷争,他拿些昨天用剩下来的边角料,用刀和斧子做些凳子。
【一大早火药味这么重,嘿嘿】
【哟呵没发现呀,风觅决你小子有前途!
】
【是个男人都会慕强吧,牧轻尘会的东西不少,身手了得,当然值得被欣赏了。
】
【话说这都多久了,牧牧还不回来?该不会是便秘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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