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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汀有些紧张地说道:咳你另一个你,的确是这么说的。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顾怀萦的手。
顾怀萦不知在想什么,忽然垂下眼睛,声音很轻:也没有错。
容汀愣住了。
眼泪比她的思想更快地满溢出来,等她回过神时,她已经对顾怀萦说道:阿萦,再说一遍。
顾怀萦总是很少拒绝容汀的请求,更何况只是这样的小事。
顾怀萦:也没有错。
容汀:不是这句,上一句。
顾怀萦的眼睛很快地眨了几下,她语气平淡,仿佛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的是什么话。
但也有可能,这样的话,因为是事实,于是脱口而出时也就不需要任何矫饰。
我很爱您。
顾怀萦说。
容汀这会儿却不像她平日里的样子,几乎不依不饶地问:为什么?
顾怀萦:嗯?
为什么爱我?
这句话问出口,眼前就仿佛重叠了什么,是现在身披红纱的顾怀萦,是过去微笑寡薄的顾怀萦,容汀几乎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在问谁,但她终究只是恍然一瞬,便明白,她们都是顾怀萦。
顾怀萦的声音冷凉,碎玉似的,听上去不像诉说爱语,但偏偏字字句句都让人心动。
没有,什么理由,如果愿意,为你做那些,就是爱。
那,我很爱你。
顾怀萦终究没有办法很好地将所谓爱和某种心情,甚至某种情感联系在一起,只是浅薄地听着容汀口中的故事,听着另一个自己为容汀做的一切,于是很轻易地意识到,那一切她都可以做,也都会愿意做,即使最后的诅咒给她一些时间,她也能接受她应该这么做。
既然这样,既然另一个自己说了这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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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就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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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汀又问:阿萦,你想脱下我的衣服吗?
昨夜,一场有目的的鱼水之欢。
今宵已经没有这样的目的了,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从心而已。
于是容汀就这么看着有些茫然的顾怀萦,又问了一遍:阿萦,你想脱下我的衣服吗?
顾怀萦张了张嘴,像是想问为什么。
她带着一点困惑的,清澈的,空荡的眼神,轻轻扫过容汀的衣襟。
衣服扣得很高,将脖子严严实实地挡住了。
顾怀萦的目光落在那截勉强露出的,微微泛着一点红的肌肤,仿佛忽然开窍了一般,理解了容汀口中的,是否想脱下她的衣服。
这身衣服很不衬她。
应该脱下去。
但什么样的衣服会衬她呢?
从前那身属于艳鬼的红衣?长公主身上曾穿着的华美宫装?
还是如昨夜一般,什么都没有,触手生凉。
顾怀萦抿了抿嘴唇,低低说了一个字:想。
容汀又笑问:阿萦,你想亲自动手脱,还是我脱给你看?
有一个问题砸在了顾怀萦的脑袋上,令她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甚至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
昨夜她并非不曾动情,但那是鱼水之欢时正常的表现,她曾看过的,虽然代价是杖目二十。
但这会儿,容汀甚至并没有触碰她。
只是问她几个问题罢了。
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感觉?仿佛有什么正在涌上来,要冲破她的皮囊。
顾怀萦的声音几乎有些冷下来,像是命令。
顾怀萦:脱给我看。
容汀几乎从心底升起了一丝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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