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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云山阁内,萧濂拈决把段舟凝的衣物都清理干净,接着拨开身上缠绕的衣带,特意露出圆鼓鼓的小腹,那里其实是他射进去的阳精,这些量已经是段舟凝能承受的极限,所以桑执看到的时候,他选择遏制了在师弟体内出精的欲望。
若要花珠在花灵根拥有者体内成熟,需要在子宫完全含住阳精后再辅以揉弄小腹,灌入真气,模拟意识清醒时的周天运转。
萧濂的一只大手放在师弟的腹部,辗转揉捏,肚皮晾在空中本来有些发凉,这时被弄得渐渐热起来,段舟凝头颅偏到一边,脸颊上黏了几缕汗湿的银发,两只手无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花珠在体内爆发式的疯长带得他的胸部和四肢都在抽搐,而他自己只能鼓着肚子,用这种无力的姿态承受这一切。
没过一会儿,段舟凝的肚子就大得让人很有保护欲了,他人本来不胖,甚至偏瘦,即使躯干上覆盖着薄薄的肌肉,这时也被撑得看不见了,在硕大的肚子下,对男人来说很明显的乳房都显得微不足道。
不知怎地,昏迷的人紧闭的双眼居然打开了一条缝,被师兄操得上翻的眼睛还没落下,淫乱至极地露出来,眼角和眼尾都是粉红一片,看得萧濂忍不住垂首去舔那润泽的眼白。
师弟仿佛真是一具尸体,被这样刺激了,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兴致上来,舌尖顶着眼球一点点转动,把那双宝石般紫色的眼瞳生生舔了下来,根根分明的眼睫毛倒映在无神的瞳孔中,仿佛死水潭上横斜的树影。
师弟这双特殊的眼睛也是极品,师尊曾经说紫色是王色,拥有的人天生就是一些领域的佼佼者,而且瞳色随着年岁渐长,越来越深,一开始如同清透的琉璃,现在已经像华贵的紫水晶了。
不过现在还是没有精气的水晶。
萧濂注视着那双没有神采的眼睛,虽然是潭死水,但里面自己的影子却是鲜活的,他眯起眼继续往深处看,就在这时,他忽然心神一晃,脑内涌入了许多陌生的画面,激得他后退了半步,心中惊疑不定。
桑执和师尊两人去到山阁,萧濂已经不在,段舟凝仍然睡着,只不过四肢大张,腹部高高隆起,大到散乱的衣袂根本遮不住,肚子整个暴露出来,往下就是红肿的穴口,两片阴唇外翻,能看到里面的嫩肉。
若是说方才只是初现孕态,现在的起码已有七八月大,身体已经清洁过,刚才看到的污迹都消失了,段舟凝头朝向门口,浓长的睫毛在白瓷般的脸颊衬托下更显柔黑,嘴角结了血痂,平添几分憔悴,除了眼睛有点闭不上,露了条白缝出来之外,睡得很安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桑执知道他衣下是怎样的光景,清洁法术只会清除表面污渍,身上欢爱产生的淤痕却不能消失。
师尊依方才茶室所言,牵着他的手,伸手按在段舟凝隆起的腹部,缓缓下压——
果真如师尊所说,里面并不是什么胎儿,而像是一颗一颗的……
卵。
“师尊,为什么这
,着头看进他的眼睛,他躲着不愿接受那目光,几番拉扯下,师尊轻叹口气,答非所问,“每次你二师弟来过后,我就很费劲才能把花珠拿出来。”
“为什么?”
“他身体好,时间又长,弄进去的也多,花珠自然也孕得多,把凝凝撑得好苦。”
师尊感慨万千,“凝凝皮肤又白,身子又瘦,那么一撑真是不得了,我好多次见了都心疼呢,心里想着万一这里面真是个小孩子怎么办?还没有体会过男女之事的小弟子,自己还没长大,就要当母亲……”
听着师尊的话,桑执一点都没觉出心疼,反而有点兴致勃勃,他应言解开裤子,实则非常想转移注意,于是硬着头皮问,“师弟有可能怀上人胎吗?”
“当然有啊,花灵根的创生力世间独此一份,怎么可能不会生孩子呢?”
师尊笑得很慈爱,温柔地探向徒弟的下体,摸到那滚烫的器官时,还发出赞赏,“这不是很好吗?为什么怕我看见?”
师尊握着桑执的性器,稍微在马眼上撩拨了几下,动作甚至可以说是轻浮,但那东西立刻就硬起来,膨胀得师尊有点握不住,常年写字泡茶的手上并没有太多剑茧,但却有很多伤痕,凹凸不平地硌着最敏感的地方,一时间他更是全身的血液都往下冲。
那些伤痕桑执压根不知道怎么来的,记忆中的师尊一直是那么风淡云轻,高深莫测,几乎不露面,但没有人会忽视他的存在。
关于这个人,桑执只能从江湖传说里认识,哪怕他是这个人最得意的大弟子,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过是表面上而已。
据说剑昙宗早年其实就是杀人组织,师尊也不过是个拿钱办事的刺客头子,剑昙山上的开满了血昙,这种奇花嗜血而生,只在血气和煞气集聚的地方才有盛开,换而言之,剑昙山每一寸土皆是鲜血染成。
这样的地方,需要什么样的人来做领袖?桑执压抑着去看师尊表情的欲望,只敢看着那双表面白皙洁净,但掌心伤痕交错的手套弄自己勃起的阴茎,一用力手背上的青筋就条条分明,指尖泛起湿润的红……这双手是否曾经扭断过别人的脖子,是否轻而易举地拍碎坚硬的天灵盖,是否擦过自己脸上溅到的热血?……那双触摸过无数死亡的手,正在给自己带来生之快乐。
我现在是什么表情?像那些死在您手下的人一样吗?他们怎样看着您?又是怎样地渴望着您留下一条生路,祈求着不要死得痛苦,像是仰望神明一样仰望着,像是要死了一样活着。
“事蓝……”
桑执痛喘一声,竟然直呼了师尊大名,他不敢再发出声音,咬紧嘴唇死死握住了师尊的手腕,就在这种迷茫和快感交织的心绪中,射了师尊一手,尽管他已经提前想要拿开,但还是慢了一步。
师尊啧啧两声,把挂了淋漓白浊的手搁在桑执眼前晃了晃,“怎么搞的,全浪费了啊?”
他没有提身为徒弟却直呼师名之罪,而是用手肘把桑执拨到一边,上前几步,就着手上的精液贴上段舟凝的穴口,往里刺探,那体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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