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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有贾赦什么事儿了?
可贾赦就因为长了他几岁就被事事看重,什么好事都是他的,而后才能轮到他!
见贾政不言不语,既不承认也不默认,大老爷又呵呵了声,“是不是用的我名额,当然我们也能去祠堂在老爷子牌位面前说个分销,还有什么大不了的?”
“老大!”
贾母沉声道:“你好端端地扯那些陈年旧事作甚?”
“自然是因为都给了他一个名额了,凭什么让我再把我儿子的名额给他儿子?琏儿是不是读书的料先且不说,我还有个小的呢,留给他总是说的过去吧?”
贾赦说完起身,目光停驻在贾母身上,淡淡道:“名额是我的,我想给就给,不想给便不给。
要是闹大了,我就把老二当年用我名额的事儿好好说道说道。
他儿子金贵,我儿子就不值钱了?还有,我们荣国府的嫡长孙是瑚儿!
珠儿想当长孙也容易啊,分家就成。”
说完贾赦就转身迈步而去,而紧接着就是“我的老爷啊,你怎么不把我也带走啊,老大他要气死我啊……”
的哭声以及“老太太”
“母亲”
的悲呼声。
大老爷腿都迈出帘子一条了,可又生生地退了回来,转身,冷然道:“不知道的显然还以为我这是欺负了老的又欺负小的呢。
要闹随你们去,登闻鼓随意敲,老爷我死了个长子,这么多年都没算这笔账,可是等不及了!”
而后大老爷霸气转身,率着跟宠邢氏,扬长而去!
一屋寂静。
刚刚哭死哭活还没掉眼泪的贾母的泪珠子啪啦一下就落了下来,老太太却是冷冷地用帕子擦了,呵呵了一声,而后道:“小兔崽子,以为翅膀硬了我收拾不了你了?鸳鸯!
我收拾行李!
我要回金陵去!”
鸳鸯愣了一下,又看了下呆滞脸的贾赦和明显脸上带出了丝笑容的王氏,她哆嗦了下,立刻带人收拾东西去了。
贾母又看向呆滞的儿子,知道怕是贾赦最后丢的狠话将他吓倒了,便抚正了自己的抹额,对贾政道:“政儿你也去请个假,送我回金陵去。”
贾政被她喊醒,忙不迭点头。
如此一来……长子不孝,国公夫人携幼子夫妻回老家……
怕是他大哥那还没穿上的朝服,在满朝御史的参奏之下,怕是要一撸到底了。
可是……真要玩这么大?贾政还有些怔然,那可是世袭的侯爵!
贾母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事,微微笑道:“放心,没事的。”
毕竟她到底是被长子气的,还是自己想念故土要回乡探望,都是她一句话的事儿,不是吗?
王氏却是在贾政背后轻轻推了他一把,接着抢先对贾母道:“老太太一番苦心大伯不过是想不明白罢了,定然不会怪老太太的。”
贾母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这个向来笨嘴拙舌的儿媳妇。
遇事只会将主意打到她这里来,这等拙妇!
若非是为了珠儿和元春,她早想好好调|教她一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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