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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起山?殿下是不是就在那边?”
谢飞虎问道。
“没有。”
凌晔斩钉截铁答道。
凌晔虽一口否定,却连呼吸都便得急促起来,不由地朝向了凤起山的方向。
那雪山顶上白茫茫一片,看起来与往日没什么区别。
阿零看凌晔那样子,便也猜到了,拉着凌晔问道:“阿一是不是正在那里?”
“没有。”
凌晔依旧坚定地否决。
“你说谎。”
阿零看着凌晔,冷冷的问道:“为什么要骗我们?”
凌晔叹了口气,蹲下摸了摸阿零的头道:“阿零乖,殿下不会有事的。
还记得上次奏折的事情吗?知道殿下为什么生气吗?因为我们胡乱操心,让自己,尤其是你,陷入险境。
你现在最紧要的事情,是治病,殿下早就料到你同他一路会有危险,才让我带着你走……”
阿零低着头,紧紧捏着拳头,半晌,抬起头问道:“凤起山怎么走?”
“你还不明白吗?殿下不会有事的,你好好在这里治病。”
凌晔死死拽住阿零。
阿零回头看了看望一衽,眼眶发红,不知是责备还是失望,再对凌晔说道:“可是现在那人也不肯给我治病!”
凌晔看阿零这眼神便慌了,上一次阿零病发也是如此,眼眶发红,情绪激动,情急之下,只好拂过阿零的睡穴,让她沉沉睡了过去。
等阿零睡下,凌晔将阿零交给谢飞虎说道:“好好照顾她,我去找殿下。”
谢飞虎点点头,他虽也有心去找纳兰懿,只是保护阿零才是他的任务,若是让阿零这样的身子去了雪山,还不知会出什么岔子。
“不治病,借匹马总可以吧?”
凌晔故作轻松地问望一衽。
望一衽指了指马厩。
凌晔在马厩里牵了马,便朝凤起山奔去。
望一衽看阿零几人遭此变故,虽不救人,也不再赶人走。
那小药童看阿零可怜,竟是为她收拾了一件客房,让她睡了进去。
到了夜里,阿零觉得鼻子痒痒的,忽然打了个喷嚏,睁眼一看,竟是狗哥拿尾巴在给挠他!
阿零正要骂狗哥,忽然想起纳兰懿的事,这才摸了摸狗哥的头,夸它聪明。
此时谢飞虎正趴在阿零床边,鼾声如雷,似乎睡得很好。
阿零便悄悄从窗子翻了出去,跟着狗哥去马厩牵了马,悄悄朝凤起山跑去。
刚跑出山谷,却听后面响起了马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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