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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这绝对不可能,我那天来的时候分明看到过阳台,当时外面还挂满了衣服,还能感受到外面的光亮,现在怎么可能剩下了一堵墙壁。
此外,更关键的是刚才外面狂风大作,刮的房门砰砰直响,如果阳台,风从哪里来?
“没人能逃出我的掌心,哈哈!”
突然那个诡秘的声音又叫了起来,阴寒无比。
“你、你是谁?谁?”
我本能的大叫,感觉就在那骨灰罐摔碎的那一刻,不仅仅是瑶瑶,连我自己也一同送上了死路。
不过我不能就这样绝望的等死,事情还没到彻底无药可救的地步,我没有犹豫,迅速退出卧室,此时此刻,相对于完全封闭的卧室,客厅至少还能看到外面的光景。
此时,到了这个危险的境地,我反而内心多了一丝镇定,出于求生的本能,我又不甘心的撞击了客厅的门和窗,但结果仍旧是一样。
该怎么办?
等等,我脑子里突然意识到什么,忙转向了卫生间,似乎在卫生间靠外的墙壁上方好像还有一扇透气的窗子,那窗子虽小,但也足够我爬出去,当然前提是那窗子没有封死。
不过我没有任何的犹豫,而我脑海里也产生了很多莫名的联想,现在对于一个大概了解了前因后果的人来说,最令他胆寒的地方就是女寝的厕所,而这可以说是最恐惧、最危险的地方。
而在通常的情况下,或许最危险的地方恰恰就是最易逃生的地方。
此刻,我无路可走,我必须凭借自己的直觉赌上这一把。
瞬间,我三步并两步钻进了厕所,果然在最里头淋浴间的上方真有一扇透气窗,上面布满灰尘,但看着好像并没有锁,甚至于微微地好像还开启了一丝缝隙。
希望!
这或许就是逃出去的希望!
我有些兴奋的忙去客厅搬了一个凳子,而就在我借助凳子,抓住那扇透气窗把手的刹那,果然窗子没锁,而且确实还露着一寸左右的缝隙。
太好了,我立刻去推把手,不过也许是常年没有动,窗框几乎锈住了,然而这种锈住跟客厅门窗的封死完全两码事,因为这扇透气窗明显感觉是松动的,只要力量足够大,或者有撬棍之类的东西,绝对能撬动这扇窗,或者整个敲碎。
现在虽然一时半会找不到撬棍,但有一样东西是现成的,那就是铁榔头,有了榔头,这扇透气窗顷刻间就将碎个稀烂。
不管怎么说,一定要逃出去。
我心里燃起了生的希望,随即开始寻找刚刚遗落的榔头,我记得很清楚,那榔头就丢在厕所。
找到了!
等等,什么玩意?我下意识的忙将手缩了回去,因为在这把铁榔头的上面居然站着一只硕大无比的老鼠。
这老鼠的个头比一般的起码大一半,而且鼠牙锋利,鼠眼泛红,而且竟一点都不怕人。
“滚开!”
我忙从洗手台上拿起一个脸盆立马就砸了过去。
那老鼠终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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