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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后的一个来月,李公甫过得倒也安宁。
每日里除了到衙门当差,便是在家中与许娇容商议如何修整房屋,已备不久后成婚之用。
到了每天的晚上,他都坚持苦修那“刑天诀”
。
这门功法颇有点像是为他量身打造,修习起来既容易上手又是进境奇快,弄得他都有些控制不住每日都飞速增长的力量,经常不小心弄坏家中的器物。
直到他在力量的精微控制上又下了些功夫,这情形才有所好转。
这一天,李公甫照例到衙门当值,刚刚陪着杨行之升了堂,便听到外面鸣冤鼓响。
杨行之正高坐堂上有些心不在焉地想着自己新纳那房小妾的种种妙处,被这突如其来的鼓声惊得差点从公案后跳了起来。
好容易回过神来,心中暗骂一声晦气,却不得不向下吩咐带鸣冤人上堂。
两名差役应声出去,不多时带了一个一边走一边哭哭啼啼地中年妇人走上堂来。
李公甫在堂下稍稍打量那妇人几眼,看她有三十多岁年纪,倒还稍有几分徐娘风韵,只是全身披金戴银,虽然由内而外都透出一股子市井俗气,却也显示出不错的家境。
妇人上堂之后,在差役指点下向堂上高坐的杨行之跪拜下去,哀哀切切地哭告道:“民妇钱陈氏见过青天大老爷,请老爷为民妇做主!”
杨行之举起惊堂木在公案上重重一拍,喝道:“钱陈氏,你且暂住悲声。
有何冤情,向本县详细道来。”
陈氏稍稍平复一下情绪,含泪将自家的事情诉说一遍。
原来她是本县一位商贾钱贵之妻,今早发现自己丈夫离奇遇害,所以匆匆赶来衙门报案。
听说是出了一桩人命案,杨行之的眉头便皱了起来,眼睛不自觉地便向下面站着的李公甫瞟去。
李公甫会意,向上拱手道:“大人,既是出了命案,下役请命先去勘察一番,之后再来向大人回禀案情,请大人指点破案机宜。”
杨行之暗暗赞了一声这不过十八岁的小子有眼色会说话,也不枉自己看重提拔于他,当即装模作样地吩咐几句,便宣布退堂自回后宅那位新纳小妾的温柔乡里。
李公甫命人唤来仵作吴大,又点了四名差役相随,带了那陈氏径往她家中查案。
到了钱家之后,陈氏将李公甫等人引到后院的一间孤零零的房屋前,双目含泪道:“李捕头,我家老爷便死在这间房内,尸体尚未移动过。”
李公甫看这座房屋颇有些古怪,墙壁完全是用大块的青石砌成,窗口本就不大,而且加装了一层拇指粗细的铁栏,两扇仍然禁闭的门上闪着黑幽幽的冷光,居然也是铁铸的。
“这房间是用来做什么的?”
李公甫用手指弹了弹铁门转头问道。
陈氏答道:“我家老爷做的是珠宝生意,这房间是他特意建造用来储存贵重珠宝的。”
李公甫道:“先将门打开,我要勘察一下现场。”
陈氏却是面现难色道:“李捕头有所不知,现在这门是从里面闩死了,从外面无法打开。”
李公甫一呆道:“那你们是如何知道钱老爷已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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