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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醉了的样子,脑海却是清明。
他还在权衡。
当下娱乐圈鼎力的两家公司其一是盛界娱乐,其二便是岑远的葑代传媒。
他18岁出道,于葑代传媒签约,六年的条款至今还剩不到一年。
程倾知道,以他的条件,就算当初没跟岑远,也不愁有公司要他。
可他既想要快速向上爬,又想要安稳,所以找个强大的靠山就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否则他会在演艺路上碰到无数个赵晨阳。
甚至赵晨阳都还算好,起码不是岁数上去仍不改色心的丑东西,起码也不会仰仗他人鼻息,可能随时会把自己人送给他人取乐卖好。
他还没有爬到能够抗衡资本的高度,所以目前的岑远,在他心里仍留有分量。
毕竟不是谁都拥有岑远的权势地位,也不是谁都能长岑远那张令人舒心的脸,更还不用担心产生感情纠葛。
找到比之更好的选择绝不是易事。
至于网上关于他的风评,程倾倒不是很在意。
由楚知钰牵扯出来的黑料,也无非都是些不涉及原则的小事,以及暗讽他出道即好过头的资源是靠卖出来的,拿不到实证。
是没人敢将涉及岑远的料暴露在公众视野的。
而彻底逆转风评只需要一个契机,现在他被骂得越狠,翻盘以后也会红得越爆。
所以他决定试探一次。
“不回公寓了。”
程倾缓缓睁开眼,向前排的司机吐露了另一个地址出来。
打开手机,屏幕仍停留在方才消息打至一半的聊天框。
他留给赵晨阳的微信是私人号,通过了对方发来的好友申请,那段残缺不全的消息倒是没被删去。
知道他要去见谁,徐夕景自觉在半路就下了车。
临走前眉眼垂下地支吾着,似乎想说很多,但最终只是道:“程哥,明天中午我来接你。”
“小徐。”
程倾
,
“这我们不太清楚,先生一点多到的家,上楼后就再没下来过了。”
程倾身上的酒气很重,状态也算不得太好,放他入内的佣人忐忑又道:“要不您先在楼下稍等片刻,我去告诉先生。”
站在楼梯上,程倾的身型都显得有些摇摇欲坠,抓稳扶手后摇头拒绝:“不用,我自己上去。”
岑远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数米距离,程倾整洁的衬衫便被揉得半皱不皱。
衣领微敞,让两小截精致漂亮的锁骨外露。
敲门声只“咚咚——”
的响起了两道,仿若只是走个流程,门便被急不可耐地推开。
岑远还没睡。
似乎是刚洗完澡,他裹着件贴身的黑色睡袍,静静地靠在台桌前沿。
屋内光线微弱,只留有远处阳台的一盏昏黄吊灯开着,细密地打在岑远背后,为肩宽窄腰的好身材描摹出一层金边。
见程倾跌跌撞撞地闯入,他也并未着急发声,神情完全隐没在暗里。
半晌,才问:“喝多了?”
一句听不出喜怒的话。
程倾勉强撑住墙面,似乎是希望借此维系平衡。
他先是点头,又摇了摇,软声说:“没有,哥哥。”
得到回应,岑远才终于动了。
他缓步走至床前坐下,接着向他招了招手。
程倾摇晃着过去,没几步的路却还是被自己绊了一跤,倒下的瞬间又被扶稳。
从环绕的手臂汲取到安全,程倾渐渐卸下了力,不自知便趴伏在了岑远的大腿上。
仰起细巧的下巴,他的动作似乎与轻蹭扶在脸侧的手掌无异。
岑远居高临下地问他:“来做什么?”
程倾声音清亮,答得乖巧:
“来讨好你,哥哥。”
作者有话说:
【常见问题解答】
-到底是不是恩劈: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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