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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傅溪顺理成章地留在了病房里,帮衬着忙前忙后的阮思年。
珊珊继续刷着她的儿童剧,她指着手机屏幕向阮思年喊道:“妈妈,她穿的好漂亮啊!”
阮思年放下给珊珊倒水的杯子,看了一眼,珊珊指的人是一个家喻户晓的小童星。
恰巧傅溪走进来,他道:“珊珊也想穿的像她那么漂亮吗?”
这对一个爱臭美的小女孩来说几乎是致命的吸引力。
“想!”
珊珊眼里立马放出了光。
阮思年忽然想到了傅溪今晚同学会上跟她说的,他想让珊珊出演他投资的剧。
“阮老师,你看,珊珊想演戏。”
傅溪在偷换概念。
珊珊:“叔叔,演戏是什么?”
傅溪故意逗她:“演戏就是你穿着漂亮衣服,听大人的话哭哭笑笑。”
阮思年听他们的对话哭笑不得。
“我不会阻止珊珊去试戏的。”
她说。
“但是,不能耽误她的学习,如果跟她的学业有冲突的话,我就要代替她婉拒了。”
刚被傅溪科普了演戏的珊珊迫不及待就想去演戏,听到妈妈可能要拒绝的话顿时就蔫了。
“放心,珊珊这个角色的戏都在暑假,不会耽误她学习,再说了……”
傅溪低头看了一眼珊珊又对阮思年说,“这对小孩来说不是一次难忘的经历吗?”
珊珊一听傅溪的话又活了过来,连连点头,“嗯嗯!
难忘的经历!”
阮思年算是彻底向他们两个投降了。
凌晨,珊珊终于消耗完了精力睡着了,阮思年陪着她给她换点滴,一开始还能撑住,到了后半夜就眼皮直打架。
傅溪让她安心歇下,尽管很不好意思,可阮思年实在太累了,趴在珊珊的床边就睡着了。
傅溪给珊珊换了新的点滴瓶。
眼睛往下一瞥,看到了睡得安稳
,去。
他还需要别的来刺激感官,傅溪在这情欲的折磨中回忆起了阮思年上课时的声音。
就像她的姓氏一样,软,缠绵,轻柔舒缓。
那柔若春水的眼眸,那一张一翕的柔软唇瓣,那扫视过他的眼神,此刻都成了催发他磅礴肉欲的毒药。
阮思年,阮思年,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个名字,就像陷入了魔障一样。
尤其是此刻的他与阮思年仅有一墙之隔,清楚地知道她就在离他不到五米的距离睡着。
这样近的距离也许只要他稍微露出一声喘息就能将她唤醒。
她会被惊醒,奇怪是什么声音,而后找到这里,迟缓推开门,发现她曾经的学生在想着她自渎。
手里的东西不断变硬变大,上下摩擦的动作逐渐加深加快,他陷在这名为阮思年的欲望陷阱中。
恍惚中,他仿佛看到了阮思年站在他眼前。
她看着他笑,还是那么温柔,那么宽容,似乎连学生肖想她这件事也可以包容。
她走近,用她柔弱无骨的手在他那东西上面虚虚掠过,而后惊讶地看它似乎又粗了一分。
她的眼神是加在这欲火上的一把干柴。
阮思年看着他微红的眼角,流露出不解的神色。
然后,她抚摸上他的脸庞,从他的眼角一路往下,经过他笔挺的的鼻梁、紧咬的嘴唇。
到了喉结的时候,傅溪微微颤栗了一下,这反应让她明白这里会让他舒爽。
她绕着那凸起的一块地方画圈打转,时重时轻。
另一只手则往下探去,缓缓覆在他安慰自己的那只手上。
于是傅溪放弃了挣扎,完全成为了她的俘虏。
他任由她牵引着自己的手不断抚慰自己,鼻尖也萦绕着她的芳香。
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几乎要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的情欲的声音。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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