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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皱眉,“你都多大年纪了,不害臊吗?”
老爷子,“……”
看老伴眼里鄙视,赶紧钻进被窝里把人搂过来哄着道,“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为老不尊那种事咱们不能干!”
老太太知道他在外人眼里看着好像有多威严,其实一把年纪了还毛毛躁躁的,跟个老小子似的。
但还是忍不住被他逗笑了,随后就依偎了过来。
陆曼曼在盥洗室洗完澡回到卧室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
周严丰掐着点进来,朝她瞥过一眼,她赚了钱换了高级真丝睡衣,薄薄的布料勾勒身体曲线,坐在那里模样比平时还散漫又慵懒。
他走过来很自然而然地道,“我来。”
伸手握住了吹风筒。
陆曼曼下意识朝门缝那里看去,她其实想说他是不是入戏太深了,就他那么理智冷淡的性子,夫妻之间做到相敬如宾够够了,至于非要扮演深情恩爱吗。
吃完饭还给她擦嘴,她看到老爷子看到的那一瞬间张着嘴巴,筷子上的菜都掉了。
老太太也是好几次一脸迷惑地看儿子,好像解不开那是不是她儿子了。
沦陷
所以至于吗?
陆曼曼想到一个可能,将手里的吹风筒递了过去,“来吧。”
然后拿起来镜子。
镜子里周严丰神情冷淡,低垂着眼,手里的动作虽然生疏笨拙,但是分在小心轻盈,仿佛怕烫到她,先是用手背试着温度调整好吹风筒的距离,然后才捧起她一捋头发吹起来,因为是卷发,他还很聪明地把卷套到手指上顺着吹。
镜子里猛地撞上她视线,他神情动作瞬间僵硬住了,面色都有些微红。
陆曼曼若无其事地挪开目光,对着镜子撩了撩头发,随口问道,“爸和妈这次打算待多久。”
等了等才听到他说,“可能会很长一段时间,我大哥大嫂那个情况,周秉和芝芝身边都需要有人照看陪伴。”
陆曼曼勾着发丝的手指顿住。
他似有所察,很快道,“周秉和芝芝一个十三岁一个四岁,都在成长关键期,身边不能没有亲人陪伴,我们俩工作都……”
陆曼曼打断道,“好了我懂了,他们身边确实不能没人照顾,爸妈留下是好事。”
周严丰松了一口气。
他手掌大,手指长,还耐心十足,伴随着暖风,长长的手指时不时穿插进头发,恰到好处地揉捏按摩着头
,但她又不完全是,她是那种很知道能够在谁面前放肆,又在谁面前收敛的人,会算计,会拿捏人心,会权衡利弊审时度势,同时又很功利自我。
对待感情不像是会认真的人。
第一次见到他就将他浑身上下打量了个遍,那种对他身体很感兴趣的眼神,让他回想起来都感到自己像猎物。
撩拨暧昧驾轻就熟,心手相应。
他怎么可能是她看中的第一个男人。
周严丰清楚的知道应该离她远远的,因为就连他都摸不清她什么时候能玩够,什么时候愿意归巢,他会不会是她最后一个男人。
可是他还是沦陷了。
他才知道爱是自由意志的沉沦,因为不管多么冷静克制理智,控制情绪的中枢总要比产生理性的大脑皮层优先,他越是抗拒,越是满脑子都是她,即便没日没夜昏天暗地地投入工作,眼前挥之不去的还是她。
漫长的两个多月里为了免得她更加疏远他厌烦他,死死恪守着不冒犯,不打扰,不让自己出现在她面前的分寸,只有在偶尔一通电话里才能听到她声音的时候,那种被压抑的感情几乎将他吞噬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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