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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匹快马,踏着夜色,在半个时辰以后,终于找到了聂华章。
这个时候的聂华章己经没有了半分的气力,身上的薄衣根本就足以御寒,用狼狈来形容她此时的状况也一点儿不为过。
不过,经由死里逃生的人,又有哪一个不狼狈呢?
“华章,你怎么样了?”
来人竟是遥镜,他迅速的翻身跳下马,几乎是飞奔到了聂华章的身边。
聂华章己经没有了一点儿的力气,在看到来人的时候,她勉强的挤出来了一个笑脸。
“遥镜,我还能看到你,真好……”
聂华章的自嘲,让遥镜内心中软成了一摊水。
“对不起,我来晚了,走,我带你离开。”
遥镜抱起了聂华章的身体,飞身跃上了马背,二人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屋内,红烛摇动,榻上的聂华章却怎么也睡不安稳定,她揪着被角,一双手己经蜷缩成了拳头,恨不得要将手中的被子扯破。
“冷,冷,好冷。”
她不住的呓语,眉头深皱,没有人可以想象得到,在刚才的黑夜之中她到底承受了什么。
玉儿有些着急,摸了摸聂华章的额头,滚烫的厉害。
“遥大哥,姑娘发热的厉害,还一个劲儿的叫着冷,怎么办?己经盖了三床被子了。”
玉儿颇为无奈。
遥镜则是眉头深锁,没有人知道,聂华章身上寒毒侵体,若是受到惊吓,便会发作。
为此,他师父专门为其配制了防风丹,可以抑制。
如今,防风丹己经吃下去三颗了,还是没有一点的效果。
如此这么的发烧下去,怕是小命都有危险了。
“她原本中了寒毒,如今又添了外伤,受了惊吓,发烧也是正常的现象,如果明晨她还发烧的话,我便带她去见师父。”
遥镜也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着急忙慌的。
“遥大哥,我担心姑娘。”
玉儿再言。
“好好守着这里。”
遥镜怒气上来,当时脸色发青,只见他走到了聂华章屋内的一架屏风后面,按了一个开关,一道门亮了出来,却原来,在聂华章的屋内,竟然有一条暗道。
顺着暗道往前走,不多时,便到了一个开阔的地方,落花与流水跪在一张石桌前,仿佛犯了重大的错误一样。
看到遥镜走来,二人互相的看了一眼,再看遥镜的表情,知道今天的日子不怎么好过了。
“见过遥左使。”
二人态度十分恭敬。
“你们两个,我让你们跟着聂右使,寸步不离,你们倒好,不管事儿了,我要你们有什么用啊?”
遥镜气的不轻,他抬起巴掌,欲要去打落花,可是,一看落花是一个女人,转而收起了巴掌,绕到了流水的身后,抬脚照流水的屁股上面狠狠的踢了一脚。
“对不起,遥左使,我们没有想到会出这么大的事儿。”
落花认错。
聂华章不让他们跟着,当时,聂华章和俞羽宣在一起,若是他们一直跟着,依俞羽宣的机敏,一定会发现什么的,这样,就会暴露一些不该暴露的事情。
“你们能想到什么啊?是不是等你们的主子没命的时候才想到啊?亏你们在“灰弥”
待了这么多年了,连点儿保护人的本事也没有,你们有什么用处?”
遥镜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只得对失了职的落花和流水发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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