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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去练习了,你要多注意哦。”
莲生这才离开,又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练习。
舞房内很快又恢复了宁静,大家一如既往地练习,似乎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只是一个小插曲,谁都没有再在意,可是,赫连澈却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虽然说这个鸣翠坊只是暗黑堂下面的一个小分支,对于人员管理方面,赫连澈也是几乎从不过问。
可是前段日子因为玉翠姑娘的事情影响到暗黑堂的操作,赫连澈这才开始关注鸣翠坊的内部问题。
而今日一见,赫连澈才发现这鸣翠坊虽然都是女流之辈,可是明争暗斗、勾心斗角比起外面丝毫不逊色,反而并不是太好管理。
不过这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这些从鸣翠坊出去的女子都要在其位置上发挥必要的作用,如果太过单纯,似乎也不能适应外面复杂的环境。
优胜劣汰,适者生存,这难道不是自己一向培养和选择人才的标准吗?赫连澈不由陷入深思。
或许是因为刚才邱兰香欺负苏月梅,他有些于心不忍。
可是如果苏月梅这样就屈服和认输的话,那么这枚棋子也不是他所期望的,只怕把这样的棋子放出去最终也会成为自己成功的绊脚石。
舞坊内,苏月梅忍着痛试着抬腿。
因为刚才邱兰香的那一摔她的脚踝受伤,如今只有用那只好腿站着,而那只受伤的腿她虽然伸出去,但是并不敢用力,唯恐一个用力就会支撑不下去。
赫连澈看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莫名的心疼,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对这个苏月梅有种特殊的感觉。
反正就是见不得她受委屈,更见不得她此刻的模样。
虽然他不齿邱兰香的所作所为,但是这样的女子确实也是一颗不错的棋子,至少以后放出去不会受制于人,是个能成事的主。
赫连澈虽然心疼苏月梅,但是孰轻孰重,他还是拎得清。
再说了,这个苏月梅终究是太子所迷恋的女人,自己万不可太过大意,还得要好好考察才好。
此时,司徒雪刚从外面回来,她环视了四周,发现大家都在继续认真的练习,并没有发生偷懒的情况,这让她不觉欣慰。
只是……只是当她看向苏月梅的时候,忍不住又要头痛。
晕倒,那是在练习伸腿吗?在她看来,那就是在高抬腿,司徒雪怀疑这个苏月梅是坊主专门派来折磨自己的,这个姑娘哪里是跳舞的材料呀!
“苏月梅呀苏月梅,你让我怎么说你好?”
司徒雪摇了摇头径直走到苏月梅的面前,对着她的百会穴就是一个猛地敲击。
“哎呦,疼,司徒姑姑!”
苏月梅忍不住哀嚎,她下意识地把腿伸回来,踮着脚小心地放在地上。
“你还知道疼呀,我以为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呢?你刚刚那是什么姿势,那是在练习伸腿吗?”
对此,司徒雪甚觉无语,她指着苏月梅不由地训斥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跟个小丑一样,你看看别人,看看人家都是怎么伸腿的,你要是再这么不思进取,小心我关你进黑室。”
旁边的舞女听了不觉想笑,不过因为司徒雪在又不敢笑出声来,只能在心里暗暗嘲笑苏月梅。
“姑姑教训的是!”
苏月梅知道自己根本就不过关,况且现在还受伤,想要动作达标简直是难上加难。
“现在从来,挺胸、收腹、提臀,伸腿!”
按照司徒雪所说,苏月梅很无奈地一步步地做下去,只是到了伸腿的时候她伸得小心翼翼的,好像刚刚被蜜蜂蜇过一样。
赫连澈当然知道苏月梅是因为脚踝受伤所以不敢用力,可是司徒雪并不知道,她看着苏月梅做那个伸腿的动作极为别扭,于是不得不直接上去帮忙拉伸。
“不要,姑姑!
啊!”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苏月梅宁愿自己永远都不感冒,即便感冒,永远都不吃白加黑。
都是“白加黑”
惹得祸,害得她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先不说穿越成春香楼的花魁,后又被绑架,现在又被卖到这个不见天日的鸣翠坊,苏月梅觉得她要把几辈子都没受的苦一下子给受完了。
而此刻脚踝处的伤痛加上腿部因为被司徒雪拉伸而如同被撕裂的大腿韧带,苏月梅痛得眼前发黑,大叫了一声便晕了过去,要不是司徒雪眼明手快,发现得及时,估计苏月梅直接就要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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