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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在他们的身上?”
尉迟逸雄眉紧蹙,仿佛是陷入了沉思一般,薄唇轻启,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而另一边,惋笑如神情紧张,一瞬不瞬的盯视着尉迟逸,他最终是否能同意她这个提议,对惋笑如来说,非常的重要。
如今话脱口后,惋笑如这才惊觉到了些许的忐忑,就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的是,对于这个根本就不了解的高冷男子,为何如此轻易便暴露了自己内心之中最真实想法。
是对他的信任吗?惋笑如不知道。
他会同意这个看似荒唐而又疯狂的布计吗?惋笑如也猜不到。
就在惋笑如胡思乱想之际,尉迟逸突然抬起了头,眸光深邃,神情认真,声音低沉的道:“你可知道,单凭红口白牙的指控,是无法搬倒三品的内阁侍大夫闵忠南的。”
闻言,惋笑如淡淡地松了一口气,没有直接拒绝,便是还有希望。
“我并没有指望可以直接搬倒他!”
惋笑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面色平静,耐心的解释道,“只要牵扯他时日,让他分身无术便好!”
接下来,惋笑如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这块前因后果涉及的颇多,惋笑如并没有半分的隐瞒,只有解释清楚了,才能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明白自己所说的两全其美的深意。
“即便如你所布计,但如今能利用的也就只剩一人而已!”
话音落下,尉迟逸不置可否,紧接着却又抛出了另一个问题,“即便是一人,但他的把柄握在黄湘的手中,你又有何把握,他一定会听你的话,去老老实实指控闵忠南呢?”
“把柄与小命哪个重要?”
惋笑如忽而笑了,只是这笑容邪魅之中又透着丝丝的寒意,不答反问,“我听说,江湖之上,可以用毒来控制人心,我想以三皇子的能耐,想要弄来一两种并不难吧?”
额……话落,尉迟逸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眸底的笑意闪了闪,随后稍纵即逝,这般隐晦之事,竟让她这般稀松平常地讲了出来。
随后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尉迟逸忍不住暗道了一声,还真是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呀!
像惋笑如这样的女人,貌美无双,却又心思多谋,做起事来,手段凛冽果断,即便是比起男子来也不遑多让。
璨如皓月,却又淡入雏菊,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迷人的芬芳,直叫人不忍移目,这样明媚又优秀的女子,当真要走上一条血雨腥风,毫无回头可能的绝境幽路吗?
思及至此,尉迟逸的心头竟毫无征兆地闪过一抹极淡的疼惜,若有如无,说不清也道不明,忽然察觉到这种微妙的变化,尉迟逸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自己......何时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自嘲地笑了笑,尉迟逸随即甩了甩头,深深地瞅了惋笑如两眼,他忍不住笑道:“哎,真是没办法呀,谁让我把大话都说出去了呢,如今只好硬着头皮应承惋姑娘了!”
话音未落,惋笑如不禁莞尔一笑,再看向尉迟逸的眸光,竟隐隐地变得柔和了起来。
“只是......”
眨眼之后,惋笑如倏然面露难色,望着尉迟逸吞吞吐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什么事你就尽管说吧,反正一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放!”
尉迟逸无所谓地摊了摊手,见惋笑如是这般不好意思开口的模样,就知道她一定还有事相求。
“嘿嘿!”
惋笑如眸光闪烁,下意识干笑了两声,不仅没有被揭穿的窘迫,反而直接厚脸皮的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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