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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是不是觉得,卖身给别的男人,用最小的尺寸就行了?”
池骁看她若即若离娇喘得厉害,第一次意识到她惹怒他的时候也取悦了他,俯身嗅起她身上的香味,低低的声线带着愉悦。
邓音辞对于白日屈辱的回忆不甚真切,只记得她将穴养好后,就有人用黑布蒙住她的眼睛将她固定住,接着不断用东西在她的小穴里按摩,插进来的柱状物越来越大。
难道是为了契合池骁的尺寸么,她一贯认为他虚张声势狂妄自傲,怎肯低声下气地附和他。
只是这次,池骁是期待邓音辞的回应的。
她脸上的神情总是很冷淡,没有太多的欲望体现,但是这一刻他心情好,无端地就想调戏她,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得不到想要的回应,他恼,一下子将她压在沙发上,天旋地转。
“你试试就知道了。”
邓音辞在暗光中睁开眼,她看着池骁脱掉衣物,好像看到的并不是白天那个池家少爷,而是一个目中无人的叛逆少年。
他模样生得帅气,桃花眼,鼻梁高挺,薄唇,却没有一丝丝循规蹈矩,再往下,打着的乳钉便是他离经叛道的证据。
他胸前的肌肉线条起伏有型,偏偏弄了这种装饰,显得特别狠厉色气。
邓音辞是第一次看见他脱掉上衣,本能地回避眼神,身子却回避不了他的掌控。
花穴被假阳具插了一天一夜,呈现出一个小小的嫩洞,他充分释放出自己的性器,硕大龟头抵到洞口,将巨物一点点挤到她穴里。
她僵直了身子,呼吸也停滞放缓,穴道紧缩着感受这根比假阳具还要粗许多的阴茎,滚烫的热感直冲喉间,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穴道紧窄,完全不成比例的契合让送入变得极其困难,穴缝被撑成圆圆的洞,茎身已经往里插到深处再也挤不进去。
她在他停下动作的瞬间,吃痛地含着他的乳钉咬了一口。
“嘶——”
池骁抓着她的腰身巍然不动,她越动他便插得越深,神情让她难以捉摸。
“别白费劲,你咬我,我只会更兴奋。”
话音刚落,他在她的乳房上同样留下咬印,揉面团似的抓着她的乳肉报复搓弄,耸动后腰在她的穴里又重又缓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顶入,穴道深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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