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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情欲逼迫出来的发自内心的吟叫。
它们很能助长爱侣之间的情调,不需要太多,关键时候喊出那么几次,甚至能让潮湿的木头燃着。
她刚才就想叫了,出于各种理由一直憋着。
她现在不想忍了。
江池知道她在想什么,所以尽管不合适,根本不合适。
他们在与父母只隔着一堵墙的地方做爱,现在还妄想同寻常欢爱那样大声淫叫,无异于自杀。
可他看着妹妹明亮眼眸里的坚定,点头答应了,“自己用枕头压住脸,注意些。
然后,想叫就叫吧。”
他也懒得管了,外面的雨声雷声那么大,大到让她害怕得彻夜难眠,就他们俩做出来的这点肉体拍打的声响,就那些湿漉漉的被盖在被子下面的水声,就从她嗓子眼钻出来又被枕头盖住大半的呻吟。
没人能听见的。
“啊……”
又亮又闷的女声从枕头底下传出来,放肆且大胆,什么都不在乎,好像,世界已经没有其他的人了。
江语紧闭着眼睛,两只小手用力地攥住枕头的一角,往下拽着,让其能完整地覆盖住自己的口鼻,而后尽情地、忘我地感受着哥哥猛烈的撞击。
什么雷声,什么闪电,都没了。
只有哥哥的喘息声最清晰,只有那东西用力地捣进肉穴里的声音最清晰,只有因为情欲高涨而跳动的脉搏最清晰。
她甚至爽到忍不住落了泪,又松开一只手去抓哥哥的手臂,要他带着自己一起摇啊晃啊。
不知道捅了多少下,谁会去计算这种事情呢,她感觉到自己一步步即将踏上情欲的巅峰,和哥哥一起。
因为江池的呼吸声也变了,变得很重,还伴随着抑制不住的吞咽声,他也快了,他要把那些白白的东西射进来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了,“咚咚咚——”
三声不轻不重,惊扰不了他们的旖旎,但足够提醒屋内的人,他们再不停下来,就会被家长发现了。
“小池呀~你醒醒,我刚才听见雷声了,真是头脑发昏了,才想起来小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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