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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看着自己失去荣誉的感觉么,哪怕那过程是很苦,乃至是非人的。
但是没有人敢说这一切是无意义的。
我们不知道下一秒钟又会是谁离开?也许是自己,也许是和自己很好的朋友,过了半个月体能适应期后,虽然我们能承受那种高强度的训练,但是我们都知道自已都是处于边缘状态,就是绷得紧紧的一根绳子,已经达到了最大的牵引状态,真不知如果再加点什么时,我们能不能承受得了。
也许过一天就是一天吧。
但是我们对自己说:坚持!
坚持!
再坚持!
是的,也只能这样了。
七天时间吃不饱,睡不好,穿不暖的折磨足够能消磨一个人的意志力。
除了信仰与荣誉外,我们还能有什么呢?
在体能训练上,t5除了变了法地整我们外,然后在那里面会加上团队合作的协调能力。
我相信很多军迷们看到过特种部队的训练照片,一定看过玩圆木的训练照片。
一根直径大约四十公分,三到五米不等长的实心圆木。
然后精锐鸟毛们扛着那玩意儿在水中,山地,泥潭中跑啊举的。
其实在照片上还是算仁慈了。
一根圆木却有许多种玩法,有时几个人举着那玩意大水中做蹲站式,蹲下去,人完全在水中了,然后又要直直的举起来,每组二十个。
还有就是扛着那玩意跑,山上山下跑。
还有一种就是抱着那玩意儿在泥潭中做仰卧起坐。
而且要求当头放下去时,头部不能沾到泥水,不允许有任何的波浪产生。
还有一种玩法就是两个到三个人把那玩意儿弄上卡车,再从那上面弄下来。
人类的智慧永远是不可思议的,一根二百多公斤的圆木能玩成这样,真难为了。
那时鬼见愁是怎么整治我们的呢?当狐狸结束了一段课目后,就到他上场上了,当他出现在我们的眼中时,我们不由地一怔,看到他那张脸,都觉得狐狸可爱多了。
“还能留下这么多?”
他皱了皱眉头。
如果是在社会上的话,这丫绝对属于那种不会说话的角色儿,我们都在讨论像他天天黑着一张脸,到了社会上能不能生存是个问题,或都冲撞了某某某后被背后下了黑手。
当然,向他下黑手还是不太靠谱的,但是我们一致认为他反正属于在社会上受排诽的对象。
如果在连队里的话,他早就混不下去了,都会被兵们下个小套套给套死了。
那天下雪了,那是那一年北疆的第一场雪,第二天起早后,纷纷扬扬的大雪下个不停,近外与远处都被盖上一层白雪,煞是好看。
那样的雪景真不多见,真的,在一个工业污染很严重的社会里,连雪都会带着工业的尘埃。
听说好久以前,天上的雪下下来是可以直接吃的。
我记得小的时候,每次下雪了,父亲都用不着去挑水,直接从外面找一盆子雪回来化成水用,虽然长大后才知道那样是不卫生的,但是那时的雪还是没有把人给吃出毛病出来。
而现在,你敢用雪去煮饭么?在那雪景里,我们没有什么北国风光,万里雪飘,什么弯弓大雕的更没有心情去想,一声手雷就把我们给轰出来。
其实我们早就醒了,那些t5们给我们的行军毯并没有多大的用处,到了凌晨四点多时,屋子里少得可怜的炭完全变成一堆灰的时候,我们也就给冻醒了。
于是眼巴巴地等着瓦斯或手雷叫我们起床。
“全体脱掉衣服!”
鬼见愁吼道。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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