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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田浴池以翠玉、墨玉、黄玉三色玉石为主,压缝交口镶拼而成。
约莫长二寻三尺,宽一寻七尺,深四尺,温汤热水可没至皇帝心口处。
他两臂摊开在浴池壁上,素日冷硬的肌理线条放松,阖眼小憩。
忽而感觉背后有人靠近,皇帝回首,一双白生生的玉腿儿立时映入眼帘。
再抬眼,热腾的雾气儿迷蒙着,隐约可见碧桃以两三层米白轻纱裹身,上及著粉兰胸,下至圆翘臀瓣,曲线玲珑,身姿曼妙。
原来不经意间,小东西已经养的这般诱人了。
他喟叹。
碧桃低腰矮身,腿儿并拢一处坐在浴池边上,自背后搂住皇帝颈项,形状亲昵。
“皇上还在想着刚刚的事?”
软腻的肌肤相贴,温香的呵气在耳,皇帝狭长的眼睛不自觉眯起,语调却是难得的磁性懒散:“想她干吗。”
身一侧,大手伸去捉住她的细腰,欲将她拖下水来。
她一扭腰肢躲过,取脚边套圆底刻孔眼银盒里盛放的洁身之物,娇软声哝:“皇上不想要妾身为您擦香胰?”
语落,她软若无骨的手划过皇帝的脊背,将融有桃花、梨花、红莲花并珍珠、钟乳、玉屑粉末的胰子偷偷揩拭在上面,淡香袭人,她却咯咯一乐。
因不曾匀开,肩胛骨间那一团泥状物正缓缓下滑,情状很是滑稽。
皇帝只觉得背上一凉,再听碧桃乐不可支的笑声,登时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回身拖过她一握盈掌的脚丫,将支撑不住而后仰的她猛的拖下浴池。
白腻光滑的身子足像汤团下锅,哗啦啦溅起清汤数点,这回轮到他笑了。
碧桃没有防备,被一拉一摁,小脑袋瓜顿时撞进结实的胸膛里。
她退开身,捂住撞疼的鼻梁揉了揉,又蹭在皇帝怀里揉了揉。
娇糯糯的声儿嗔的皇帝心痒:“鼻子撞坏了,皇上要赔的。”
她绕在皇帝背后的手摸到那滑溜的一块,轻揩慢匀,将其打散开,徐徐擦满皇帝的背。
皇帝明知她在作乱,却任由她碾磨挑逗。
渐渐地,他笑声逐渐低沉:“朕帮你洗干净身子作赔礼如何?”
“嗯?”
碧桃正专注的使坏,闻声迷茫的抬头,贝齿叩唇想了半晌,点了点脑袋,“好、好啊。”
其实她还是没怎么明白为什么皇帝突然说这句啦。
不过“赔礼”
什么的,感觉收了也不亏啊。
皇帝盯着她因专心而变得傻乎乎的样儿,烟腾腾的热气惹得她脸蛋儿微醺,堪让红杏相妒,眼眸却是纯然。
再想起上回她含一口甜酪哺进他嘴里的娇媚的模样,两厢比对不由下腹一热,黑眸陡然深邃。
“乖,那先帮朕把这里抹上。”
他引着她的手握上灼烫之处,感受她软香玉一般的小手轻轻的抚触,背肌慢慢紧绷。
“还是人家在帮皇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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