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豆一边想着,一边轻轻地握住了那人腰带上别着的弯刀,双掌卡住刀柄旋了几下、将其从绑布中无声无息地抽了出来。
将弯刀拢进怀里,小豆趁着抱着自己那人穿过窖外第二道门时猛地挣脱开来,抢出几步跑到了门外!
通往酒窖上一层的楼梯狭窄仅容一人过,小豆不等那人反应飞起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后者惊叫着失了平衡、刚好阻住了身后的同伴。
小豆赶紧把暗门推回去关上,眼疾手快地用弯刀卡住了门栓、把两人反锁在了里面,随后把刀插进只余刀鞘卡门,转身朝反方向跑去!
好在面前只有一条通路。
小豆一路小跑,直到发现一道木梯,梯顶是开在天花上的隔门,应该就是地窖的出口了。
她收住步子,叼起弯刀开始爬梯子,又小心翼翼掀开地窖的盖子朝外看。
乳香缭绕、幔帐层层叠叠,这是间奢华无比的房间。
幔帐后头灯光影影绰绰映出人影,还有絮絮谈话声。
好在有满屋子纱帐做掩护,小豆蹑手蹑脚从地窖里爬出来,看到不远处有一道小门,就悄无声息地想摸过去。
只是门边没有布幔做掩护,要过去或许会被前面的人发现。
因此她走到最后一道纱帐前时便谨慎地探出头,想先看看屋内人的动向——
就看到房间正中的柔软羊毡上支着一张小桌,桌边坐着两人,一个背对着她、看起来是个发福的中年男人,另一个……嗯,在她刚刚探头时,视线就准确无误地锁定了她。
小豆登时僵在原地。
——这是个大概十四、五岁的少年,过肩黑发辫松散系在脑后,手里正端着酒杯放在唇边、只露出一双眸光锐利的眼,瞳仁在灯光下泛着熠熠的淡金色光泽;又兼姿态闲适地倚着软枕,仿佛一只蛰伏的慵懒黑豹子。
目光和她胶着的一霎那,少年微微眯了眯眼,又瞥向她双手的镣铐。
随即缓缓放下酒杯、露出一张清秀的脸。
正在此时,背对着她的男人见少年一直看着小豆所在的方向,疑惑地出声:“怎么了,有什么东西吗?”
说着就要回头看。
小豆瞬间心提到嗓子眼,背后渗出一层薄汗;恰在此时,那个少年居然收回目光,面色如常地拿起酒壶,“没什么,一时出神。
再来一杯吧,大人。”
千钧一发,那男人被吸回注意力,重新转头面向那个少年。
小豆不由懵了一下。
这是给她打掩护呢?
那头少年已不再看她,执起壶不紧不慢地替那男人满上一杯;食指轻轻一拨壶盖上圆润的青金珠,指上戒指便在壶壁上碰出叮铃一声悦耳脆响,恰好将壶嘴堪堪坠着的最后一滴酒液一并碰落到那男人杯中。
男人端起杯,随意赞了一句:“戒指的成色不错。”
“是图勒大人赏的。
那位大人向来出手阔绰。”
少年勾起唇,露出一个疏懒的笑;明明是还青涩的年纪,神色间却隐隐透出些不符合年龄的圆滑气质来。
他拿起桌上的细烟卷放入口中,借着油灯点燃,“这酒也是我从那位大人那里得来的,您觉得如何?”
说话间他趁着那男人注意力都在手中酒杯上的功夫,狭长眼眸微微一挑、余光瞥了一眼小豆,嘴边笑意带了些若有若无的揶揄。
小豆这会儿倒也不想走了——主要是看到了他头顶方始消散的金色小字。
——“卡西姆”
。
一时略麻爪,这位她还真不认识……
而那头卡西姆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口烟雾,眯眼看着对面的男人满饮了那杯酒……目光倏尔重新转回她身上,突然启唇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话音刚落,他面前的男人就晃了晃,面朝下栽倒在了酒桌上。
……神展开。
小豆直觉头顶呆毛天线接收到危险信号,不过毕竟场面儿见多了,震了一下也就恢复常态——她看了一眼倒在酒桌上的男人,不动声色地开口:“谢谢你。”
卡西姆愣了愣,随即嗤笑出声,用仿佛看到什么有趣东西的眼神上下三路打量着她。
...
简介大周后宫内流波诡异,太后夺权,帝王野心,朝廷纷争,内廷血腥。七十多位嫔妃的纷杂后宫里,她的敌手层出不穷。她本是孤女,一心倾慕那高高在上的礼亲王,甘心入宫成为他谋夺皇位的棋子,却不知这一场错爱只是为别人做了嫁衣。从低阶嫔妃开始,一步步拾级而上,直逼后位,原来孤女也能浴火为凤。倾城容颜是上天的恩赐,绝顶智谋是她活下去的资本。一介孤女逆乱六宫,她却从未丢掉心底的善良。然而,当真相惨烈地揭开,这一场错爱轰然崩塌,礼亲王可以被她忘记,这座深宫她却怎么也逃不开了。她小心翼翼地在这深宫周旋,只为保住女儿和亲妹,却不想,冷酷帝王竟为她倾心。是生命的柳暗花明,还是下一场血雨腥风?...
...
南颂乖乖巧巧当了三年贤妻,也没能让喻晋文爱上她,还为了个绿茶要跟她离婚。算了算了,离就离吧,姐姐不伺候了。她抹掉了所有关于自己的痕迹,从他的世界消失的干干净净,然后华丽转身,成了他梦寐以求的合作伙伴。南颂冷眼睥睨着前夫,想跟我合作?你哪位?要男人有什么用,姐要独自美丽。后来喻晋文在追妻路上发现黑客大佬是她超级大厨是她国际名医是她玉雕大师是她地下车神是她都是她!眼看追妻...
柳惠娘是个地地道道的农妇,谨遵三从四德,恪守妇道孝顺长辈,操持家务,替丈夫生儿育女,不料婆家个个不省心逼死了正主儿,好好双十年华的姑娘,就没了性命一朝穿越,杨雨变成了柳惠娘,看她怎么把场子找…...
他和她在战火硝烟中初遇,惊鸿一瞥,她就嵌入了他的心。多年后,旁人眼里不近女色的他竟然煞费苦心亲自布下一个局,只为了要请她入瓮。明明只是为了一个协议而已,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会逐渐沉溺在他给予的独宠之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