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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阴茎慢慢顶起西装裤布料,温文尔眼睛一错不错,“自慰给我看。”
两米的距离,足够他看清楚欲望的挣扎,又能保证自身自洁。
银荔还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下意识搓了搓大腿,“什么是
,
干净的。
温文尔的呼吸重了一瞬。
银荔即使不理解,也不会在别人面前摸尿尿的地方,太违背常识了。
“摸给我看。”
温文尔无情地说,“摸你的阴蒂。”
“什么是——”
她没学过生理课。
温文尔词库里没有下流词汇,极力精准形容:“两腿中间,给我看的那里。
你在流水的地方。”
分开甬道后,透明的水液从阴唇边缘涌出,一滴一滴,拉糖丝般掉落在床。
银荔也很害怕,为什么尿尿的地方一直在出水,难道是那个地方坏了。
她粗暴地用手指抠了抠,却难受地挣了挣大腿,脚跟踮起又落到床上。
她无助地捂住下体,大腿又合上了,把手夹在腿间。
温文尔冷静地拉开裤链,隔着内裤蹂躏阴茎头部,“转回来。”
“我不行、不,”
银荔满头热汗,忍不住把脸埋在枕头里,“我不舒服。”
“把水流完了就舒服了。”
温文尔声音沉甸甸的,下身激动却空虚,“快点。”
她莫名地流出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头发内,混在汗里难辨咸湿,喘着气把大腿立起来,向他的眼睛打开下体。
阴颤颤巍巍吐出甘霖,又顺着凌乱的阴毛向下连绵不断。
那是一种很难明白的肉欲,他分明能闻到空气中逐渐加重的,特殊的气味,而拇指再三撸动龟头却越来越空虚。
她很艰涩地用手指抚摸下体,体液在指尖黏腻着,怎么拨都拨不断,而她的阴唇像一张真正的嘴,女人的嘴,不断起伏翕动,呼吸喘气。
她受不了刺激的时候,脚跟会小小地踮起,后穴像一朵色泽淡淡的、紧致的、含苞待放的花冒出来。
温文尔猛然拉开内裤,让他挺翘的阴茎接触真实而浑浊的空气。
藏了许久的阴茎终于浮出裤面,淡粉而坚韧地指向小腹。
他单手残虐地用拇指和食指挤压龟头,其他手指握住筋络延伸的茎身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揪住裤头,不愿让裤子掉落。
他沉沦在自己的欲望里,欲望像一艘悬浮在宇宙的空船,没有确切的落点,始终无法降落。
于是他在自己的欲望船里,对着船舱撞来撞去,犹如困兽无法逃离囚笼,渐渐的,眼尾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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