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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谁家什么情况都挺清楚地。
哀嚎的中年妇女徐春花是从邻县改嫁过来的,为人最是会无理取闹,人又刻薄。
她家男人就是石头一个没出五服的堂哥,也不是什么好货,以前没少欺负石头。
“谁把这老娘们给弄过来的啊,这不是给老容家添堵吗?”
外围有人嘟囔说。
容大伯娘她们脸色难看的去拉徐春花,她们都清清楚楚的记得从没上门去请这人帮忙的,现在不仅不请自来,还在自己盖新房子的时候闹事,实在是太膈应人了。
出了这个事儿,容大伯娘她们也不是能闷头吃亏的主,说出来的话听着是客气,稍微有脑子的就能听出里面的厌恶,她们一左一右的将徐春花往门口‘送’。
“妈,我不走,我饿了,我要吃肉!”
徐春花的儿子抱着容晚家的大槐树就是不肯走,眼巴巴的瞅着已经飘出香味儿的大锅。
“我小叔在这里给你们累死累活的帮忙,我们娘俩吃顿饭咋地了!”
徐春花不满的嚷嚷。
容晚也觉得开了眼了,她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来她家捣乱居然还想蹭了饭再走。
“活我不干了,你也别想在这里吃。”
石头猛地站起身,双眼死瞪着徐春花,双拳紧握,胳膊上都爆出青筋了。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想揍徐春花一顿。
要是徐春花她男人在这里,石头倒是可以跟他打一架,可对一个胡搅蛮缠的女的,他是真没辙,总不能挥着拳头打女人吧。
所以干脆就不留在这儿了,不能给容家添乱。
“叔不走,他们走,他们坏!”
容晚伸手拽住了石头肥大的裤管。
凭啥啊,人老实可不是为了被欺压的,该走的是徐春花母子俩。
“对啊,石头,你不用走,这事儿和你一点关系没有!
该走的是他们!”
容爸挽留道。
他挺理解石头的,一个大男人对上这么个无理取闹的女的,说又说不过,打又不能打,憋屈死。
“我要吃肉!”
徐春花的儿子还在一旁折腾。
“吃吃吃,就知道吃!
谁叫你命不好,没投生个好人家,现在过得还比不过一个臭丫头片子,咱得认命啊!”
徐春花看着容晚那一身好衣裳就眼红,一个丫头片子都能打扮的这么好,可想容家现在有多富裕,对不让她们娘俩在这儿吃饭的容家人就更添了几分怨,说出来的话能中听才怪呢。
她都说了这种话了,容大伯娘她们也就不维持面子上的客气了,说话不带脏字但就是堵得徐春花说不出话来,气得身子直抖。
等徐春花母子俩走了之后,平日里能说会道的又有心调节气氛,很快大家就恢复了。
不过石头还是挺过意不去,觉得因为自个儿的原因给容家添堵了,上前跟容爸道歉。
“这事儿哪能怪你!
我家闺女都懂的事儿我要是看不明白也太瞎了。”
容爸怕了拍石头的肩膀,很豪爽的说。
石头嘿嘿笑了两声,看着一脸憨相,他低头看了看容晚,觉得心里暖和极了,身上也有使不完的劲儿。
“嗯,那我先去干活!”
说完石头轻轻揉了揉容晚的头顶,快步去干活了。
中午的伙食是最好的,焖肘子、红烧排骨、糖醋鱼还有香酥鸡这几大荤菜一摆上,让来帮忙的这些汉子还有媳妇儿们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几盘素菜也是色香味俱全,让人胃口大开。
“让孩子们上桌,一块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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