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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祈坐着范清越的小电驴到了医院,范清越停好车,问他:“你腰还疼吗?”
谢祈:“疼啊,没那么快好。”
又有些无奈,初中那会儿他运动量还挺多的,但自从升上高中,也的确没什么时间运动了,高中的体育课……嗯,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拿来被其他科目老师抢占的。
谢祈以前运动神经也挺发达的,不管是什么运动,都是很快就能上手,而且那时候也的确有些无忧无虑去挥洒天赋的条件,不过自从父母离婚,谢祈只要有时间,都用来做家务了。
没办法,姜思宁做这些马马虎虎,洗个碗都能摔碎,这些也只能他来做了。
不过她再婚之后,这些家务活就落到了侯老师身上,谢祈也就轻松起来了。
范清越扶着谢祈往医院大门走,一边走一边说,“我陪你,顺便探望一下你妈和侯老师。”
谢祈眼睛疼起来,他眨了眨眼睛,说:“侯老师还没醒。”
范清越“啊”
了一声,说:“那我看看你妈和你植物人老公?”
“看我妈可以,看老公就算了。”
谢祈伸手摸着口袋里的眼药水,拿出来想滴一下眼睛,但这个时候才想起来眼药水已经用完了,有点懊恼,把眼药水重新塞回了口袋。
“啊?为什么啊?怎么还不让看?”
范清越说。
谢祈时不时地闭一下眼睛来缓解眼睛的酸痛,听到范清越问,便说:“不太好,毕竟他一直躺着。”
“好吧,那就算了。”
范清越听他这么说,也反应过来,确实是不太尊重对方的样子。
他琢磨着,感觉谢祈对那个植物人似乎挺有好感的样子。
不过想想也是,谁不会对能给自己20万一个月的金主没有好感。
有范清越在,谢祈没有第一时间去秦易之病房,而是去了姜思宁病房。
这个点姜思宁一般都吃晚饭了,所以李思文妈妈也在,看见谢祈和范清越来了,便笑了起来,对姜思宁说:“你儿子多孝顺啊,都高三了学习那么紧张,还每天抽出时间来看你。”
姜思宁笑了一下,还是愁容满面的。
谢祈一看她这个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走过去,问她:“今天怎么样,感觉还好吗?护工有没有做好工作?”
姜思宁有点心不在焉地说:“挺好的,都挺好的,没什么问题,就是不知道这腿什么时候好,你侯老师也还在icu,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要是醒过来了我们俩都变成了残疾怎么办?”
她不说还好,一说谢祈也焦虑了,但他一贯不爱把自己的想法暴露在脸上,所以也只在内里烧心了一阵,才垂着酸痛难忍的眼睛说:“这个问题你是应该考虑,但不是现在,现在还是以养腿为主。”
“那怎么能不想呢?”
姜思宁摸摸自己还敷着纱布的脸,“脸也毁容了,眼睛也不好,要是腿没养好,瘸了,那可怎么办?”
其实姜思宁已经算得上乐观了,也没歇斯底里的痛苦,只是在忧愁在伤心而已,谢祈也安抚着说:“没事,还有我,我能照顾你。”
姜思宁没说话,显然这点单薄的安慰对她没什么作用。
她现在瞳孔上面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白翳,视线其实是会有障碍的,谢祈对这个也没办法,毕竟眼角膜不可能想有就能有的,这也要看机遇的。
李思文妈妈这会儿突然说:“谢祈你腰怎么了?怎么一直揉腰?你不会年纪轻轻就腰间盘突出了吧?”
“没什么,”
谢祈轻描淡写地说:“扭到腰而已,很快就没事了。”
姜思宁这时候才注意到他的手好像一直扶着腰,关心道:“你怎么扭到腰的?涂药了吗?”
“没事,已经涂了药,你放心吧。”
谢祈说,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时间也不早了,得过去了。
便跟姜思宁道了一声别,转身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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