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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远之闻言,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多看了花锦一眼,慢慢说道:“我看我爹除了担心熙儿之外,恐怕还打了别的主意吧……”
花锦俊脸上闪过了一丝窘迫,神情有些微妙的尴尬。
苏如熙听他们两人说话的语气甚是熟稔,这才想起来苏远之自小去回春谷学医,与花锦当是旧识,她听了苏远之别有深意的话,好奇的问道:“爹爹还打了什么主意呀?”
苏远之含笑看了一眼神色窘迫的花锦,正要开口解释,就被花锦打断了。
花锦轻咳了一声,道:“没什么,你别听你哥哥胡说。”
难得见到花锦那么紧张的模样,苏远之俊脸上闪过促狭的笑意,慢吞吞地说道:“是,我胡说的。”
这两人就像在打哑谜一样……真是奇怪。
苏如熙突然想起自家那个不正经的爹爹出门之前说的话——“说起来,他们两个还蛮有渊源的,要是早点认识的话,说不准也没有后来这些事儿了……”
听爹爹的意思,她和花锦之间还有什么别的渊源,她确定以前从未见过或者听说过花锦这个名字,那么何来渊源一说呢?
苏如熙偏头看向苏远之,问道:“对了哥哥,爹爹走之前说,我和花公子之间还有很深的渊源,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么?难道我们小的时候在哪里见过?”
“……哦?”
苏远之拖长声音哦了一声,唇边浮起不怀好意的笑,“爹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花锦白净的脸上闪过一丝赧色,俊脸微红。
苏远之越这么故作神秘,苏如熙就越发好奇,她催促道:“哥……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快说嘛!”
苏远之看了花锦一眼,唇角越发上扬,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说道:“熙儿,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我当初为什么会到回春谷去学医么?”
“记得啊。”
苏如熙点点头,道:“你说回春谷的规矩是传男不传女,花谷主没有成亲,膝下无子,所以才想将毕生医术传授给你。”
苏如熙说着,已经发现了不对,她皱起眉疑惑道:“耶?不对呀……花谷主不是收了花公子为义子?那么干嘛还要大费周章的传授医术给你?”
“这你就不懂了。
回春谷的医术除了传男不传女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一条,就是永不外传。”
苏如熙微讶,永不外传?那……
“是。”
苏远之笑了笑,道:“所以回春谷的上一任老谷主,也就是我们的外公,已经破了这个先例。
本来呢,娘和花谷主自小定下了婚约,老谷主将医术传给花谷主,倒也不算破例。
只是后来……”
苏远之没有说下去,不过苏如熙也知道了。
后来娘亲为了爹爹,毁了婚约,被外公赶出了回春谷,再也没有回去过……
“所以……”
苏远之顿了顿,继续说道:“花谷主之所以终身未娶,其实也是为了报答老谷主的恩情,他是有意想将下一任的谷主之位传给白家的后代,这样也不至于破了回春谷自古传下来的规矩。”
原来如此……花谷主可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苏如熙心中顿感倾佩。
她在心中感叹着,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她疑惑道:“可是……要是娘亲只生了我一个女儿可怎么办?或者,要是你对医术一窍不通怎么办?不可能还是硬要把谷主之位传给你吧?”
苏远之勾起唇角,笑道:“终于问到点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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