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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不同意。”
太后冷笑,“你要养病可以,但哀家绝对不准你回贡城。”
谢元丞眉头一挑,佯作?不解:“为何?”
太后心里?堵着一团气?,怎么也散不开,干脆撇过头去不回答。
谢元丞疑惑道:“可皇嫂方才不是还说在你心里?,臣弟身子是否康健比朝事还要重要吗?”
太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谢元丞却?步步紧逼,语气?无辜:“难不成皇嫂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太后气?得?拂袖:“自?然不是。”
她与谢修齐孤儿寡母在这?深宫之后就如浮萍一般无所依靠。
如今失去了安国公这?一外戚作?为依仗,能抓住的稻草便唯余谢元丞一人。
在她眼中,谢元丞能否继续留在朝中为她母子二人效力自?然显得?至关?重要。
谢元丞可以三年五载闭门不出,但前?提是必须要留在京都。
只要他人在京都,就算他决心不理朝政,也多?多?少?少?能给那些心怀鬼胎之人一些震慑。
可一旦他离开了京都,就相当于明?晃晃地告知?大?众,他谢元丞不再站在皇帝身后。
别说是三年五载,就是三五个月,以谢修齐的无能和丰王的手段,就足够将政局颠覆。
“那是什么?”
谢元丞继续问。
太后不可能将心中所想全盘托出,嘴唇翕动却?无话可说。
谢元丞无意再与她纠缠,撑膝起身欲走。
他刚转过身,太后叫住他。
“阿丞,”
她离开凤椅往前?走了两步,语气?低下去,有几分服软的意味,“可是哀家有什么地方开罪你了?”
谢元丞步伐一顿,却?不应声。
“还是齐儿?”
太后继续猜测,“是齐儿不懂事,惹你不开心了?”
谢元丞仍是不作?声。
若要说开罪,这?辈子在明?面上他与太后母子是还未曾撕破脸的,自?然谈不上什么开罪。
而谢修齐。
谢修齐子登基以来,从未做过一件让谢元丞满意的事,就更谈不上什么生气?不生气?了。
谢元丞沉默良久,才似是叹息地说:“没?有。”
他的否定?让太后摸不着头脑。
“那是为什么?”
太后质问,“难道你忘了你皇兄嘱托,当真要对你亲嫂侄不管不顾了吗?”
“皇嫂,若凡事都要问出个为什么出来,不觉得?太累了吗?”
谢元丞说,“我累了。”
谢元丞继续往殿外走。
太后跌坐回凤椅。
她余光忽然瞥见空荡荡的大?殿地面上躺着的那道明?黄圣旨,恍然大?悟道:“是叶氏!”
谢元丞蓦地顿住。
“是叶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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