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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斯啼鸣从面前正在流乳的仙尊中传出,一时分不清到底人或者龙的吟叫,勾的面前大逆不道的孽徒心荡不已。
可笑,这龙体生贱,竟如同人妇般分泌母乳多年,只可惜孩儿已过了哺乳的年岁,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怎的疏解。
藿桢的身体是她自己心思堵塞自我封闭后的结果,只有少到可怜的灵气,没有疏解滋养便硬披着这羸弱的人体不得化表象。
而她的丹药根本没有想的那么龌龊不堪,这只是专门炼与她的麻痹剂罢了,模糊她那些最矛盾的意识,或许还给了她些许安宁,
至于将一切都磨平后会露出怎样的像貌,
白聆禹也期待着揭晓。
淡蓝色的素袍松垮地敞开,雪白的里衣早已剥落在一旁,
相比眼下只有勾勒出胸脯饱满的单件外衣和浅薄亵裤,白聆禹更喜欢仙尊浅黄束裙时的样子,
色泽不过纯,不至于显眼却耐看,多了份看似的贤雅与柔合,
许是有了孩子,连带着眉眼都顺亮了许多。
她言简话少,在藏匿于人间时,别人问她她也只言家自山中来,寻草药与坊市交易以贴家用。
大概在平常凡夫眼里,对方确实是一位名出闺阁后又保持姣好的温和美妇。
可谁能想到呢,一晃多年,就是这样一个淡淡出现于常人中少见踪迹的丽人,人皮下隐藏着的是何等威严锋利的躯型,
本应享受山河万兽的臣服,却这样委屈自己到现在。
确实有点可惜了,白聆禹想着。
不过也没关系,一切还来得及。
过去现在都一样。
藿桢的身体早已敏感不堪,龙的感官在唤起她最原始的欲望,在人型上不断游窜着,
亵裤下的两瓣软肉早就在被对方掰开大腿贴近时就开张不已。
多年未有刺激过的地方吐出了大量淫水,将肉核连带包裹的阴唇都润透,殷勤的比她的主人听话多了。
白聆禹的拇指只用隔着亵裤在那两瓣肉感的形状上磨两下,便会感觉到指上的黏腻,
更不用说直直的从腹下伸进去了,
话说旁边会有鳞片吗?但她的新宠连型都不愿化,大抵是看不到了。
但想的话也很快,只见白聆禹猛的将面前的仙尊圈入自己怀里,一只手将她抱起的同时,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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