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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端详,瞳孔越睁越大,最后死死地把布捂在了胸口,低呼:“这么考究的布料!
还有这样的金线花纹……这……不是太子的衣服吗?”
“怎么会是他的?偏他能穿这样的衣服不成?”
薛浅芜冷笑道:“众生平等,只因他是皇帝的儿子,就比人优越尊贵了吗?”
如谷听得面若白纸,她瞠目结舌道:“你这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种话在屋里说说也就罢了,若被人听了去,命还在吗……”
薛浅芜喃喃道:“是啊。
对于不听话的叛逆之人,他们所能做的,就是用权力剥夺去他们的生命。
除了这种办法,这种能耐,再没有旁的了。
如谷……你说……皇宫里的当权者是不是也很可悲可怜可叹可笑!”
如谷不可思议睁大着眼,急得用手捂住她的嘴巴:“一夜之间,你是中了哪门子的邪?先是不知从哪儿拿来了一件太子的衣服,弄了个稀巴烂,这又说些没头没尾、大逆不道的话……就算今天东方爷来接你出宫,从此与皇宫再无干系,你也不能说这样的话啊!”
听到“东方爷”
这三字,薛浅芜颓然坐下来,木然颓废地伤感道:“这几天……他是不会来的了。”
如谷听得恍如坠入云雾之中,焦急担忧地道:“你们闹矛盾了?东方爷什么时候来的?夫妻间吵吵嘴也是常事,奴婢倒觉得你们甜蜜得太很,惹得上天嫉妒了呢,才故意给你们设置些障碍不如意!
走过去了,感情就会变得更好!”
她的善意安慰,并未起到多大作用。
薛浅芜摇头道:“什么障碍我都不怕……怕的,就是老天绝了我最美好的心念。”
如谷听不懂了,更不知如何讲,才不会让薛浅芜更伤心。
只好给她倒了一杯茶,打来了一盆水,让她洗梳后喝点儿振奋精神。
薛浅芜把整张脸埋在水底下,头发也浸入了水中,然后湿淋淋地仰起脸,也不用毛巾擦,对如谷道:“这三天我不吃饭了,我要进行沐浴,你就一直给我烧水,我一直沐浴你就一直烧……”
如谷越摸不着方向,对于薛浅芜的反常,却又不能明问,只得挤着笑脸道:“人家斋戒之时,虽然像你一样沐浴,但还是要吃素食的。
哪有你这样的,三天都不吃饭,这心也太诚了吧?只准备些素食和稀饭好不好?”
薛浅芜道:“我倒想吃,却吃不下呢。
还是不要做我的饭了,省得我看到了呕吐。”
如谷满目忧急,也不好说什么,缓缓起身烧水。
心里却在祷告着,希望东方爷能早点儿来,他那么疼爱丐儿姑娘,肯定不会让她伤心难过的。
就算有什么嫌隙,也一定会冰释的。
谁知等了一天,东方爷竟没来。
眼看黄昏日暮,八成是不会来了。
而薛浅芜,已在大水桶里泡了将近一天了。
她让如谷不断地烧水,每隔一段时间就换掉,如此反复。
如谷怕她洗感冒了,却也毫无办法。
薛浅芜不吃饭,如谷也没多大胃口,扒了几口也就罢了。
晚饭时辰过后,赵太子一个人来了,见了如谷问道:“她呢?已经睡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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