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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柳采娉已把情况说明了,那该怎么办呢?面对亲爱的东方爷,她想要完美些,实在不愿承认自己又惹祸了。
可是明明闯祸在先。
难道来个死猪不怕开水烫,一口咬定没闯祸吗?
就说自己捡了一个线圈,正巧被太子妃撞见。
一切纯属误会,误会。
这样想着,薛浅芜眼睛里多了几分狡黠。
胜券在握,胸有成竹,含笑注视着他们。
两位男子被她正眼看得不好意思,嗓子里干了干,齐齐问道:“你为什么这种眼神?”
薛浅芜先发制人道:“你们俩在唱双簧么?打量我不知道?”
东方爷否认道:“真的没有。
真唱的话,为夫也只和你同唱。
至于太子,他有太子妃呢。”
薛浅芜高兴了,笑对东方爷道:“这话才是真刀砍到了刃上。
刚才你不是从前院来的吗,他们那对唱双簧的夫妇刁难你没?”
“被为夫化解了。”
东方爷道。
赵迁啧啧摇头:“东方弟啊,有了弟妹,就出卖起兄弟来了!
我可是冤枉啊,什么时候合唱双簧对付你了?!”
薛浅芜严肃地咳一声道:“我和夫郎说话,太子暂时别插口啊。
我怕默契被打破了。”
赵迁无奈地道:“好吧。
只要东方弟不拿我开涮,随你们怎样唱!”
薛浅芜目光盈亮,问东方爷:“在前院可逢着了故人吗?”
“有故一人,往昔金兰姊妹情深。”
东方爷答道。
薛浅芜再问:“故人逢喜,不见夫婿在房?”
“喜而不喜,实乃一厢情愿。”
东方爷略一思索道。
“既云不喜,何不携之归来?”
薛浅芜看赵迁侧耳凝神听着,马上换成了京剧调子,听起来不伦不类的。
东方爷怅息道:“且安而已。”
如谷在一旁满头黑线道:“以前听你们吟诗作对,很少能听得懂。
原本以为那便是难懂的极限了,谁知今天这么一场无厘头的双簧,更是难懂不止百倍。”
薛浅芜拍了拍如谷,再看看满头雾水的赵迁,嘻嘻笑道:“让你懂了还成?你岂不是能与东方爷对唱双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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