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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皆哼出了声,云漪小脸白了一个度,痛苦地仰面,被撑开的胀痛尽在交合处。
雪藕似的纤细手臂压在头顶上方,长腿架在他的肩膀上随着男人肏逼的动作摇晃。
他的气息萦绕鼻腔,自己宛如被枷锁铐住四肢的犯人被定死这个地方,任他酷刑折磨。
粗长鸡巴在本能的驱使下用力撞击她的逼,肉棒青筋虬结,粗大的筋擦过甬道软肉褶皱,蹿升的快感传到四肢百骸,酥麻酸痛。
将裙子推到锁骨处,他几下解开内衣丢得远远的。
女上男下满含征服意味的姿势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兰乳颤动,一场附加的香艳视觉享受。
力度大到云漪软白的身子晃个不停犹如海上被大浪的小船,恨不得把两只子孙袋送进去享享福。
“呵,林宇都没有碰过你吧,还是我给你开的苞,缠着我做了一次又一次。”
他将这块儿甜心草莓吃得死死的,林宇吃个屁,草莓蒂都摸不到。
有关那天晚上凌乱记忆翻页滑过,“混蛋…垃圾。”
不愿开口的云漪终于忍不住骂了他句,可明明该厌烦的面容却被情欲包裹,被男人无情地撞得小屁股缩紧后退。
“我是混蛋,垃圾,你的心上人又是什么好东西。
要不是我赶到,在那条
,口,好痛,鸡巴还不放过往里面钻,男人犹如饮了鹿血般血脉喷张。
他越说越兴奋,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病态的痴狂,“再有下次这样,我会毫不犹豫杀了他,你等着给他收尸吧。”
“疯子…疯子…滚开。”
男人摸了摸交合处,往里猛然一肏惩罚她绞紧的动作,“看看你的水,真他妈骚,嗯?”
云漪别过头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声,关墨渝搂住她的长腿舔舐内侧的软肉,一咬一个牙印,看她还敢不敢听话。
他站起身来,健壮的双腿立在地毯上,分别抱住女人的双腿往上一提,云漪下半身腾空,上半身却躺在地下,男人的腹肌线条完美,随着腰杆耸动摩擦着她的大腿,鸡巴重重碾过小逼壁上的褶皱,被听话的软肉裹吸。
“啊~,轻点。
小逼要烂了。”
她浑身抗拒,脸色潮红得不正常,如同水里捞出来,娇嫩的后背肌肤同粗糙的地毯摩擦,微痛却比不过他给予的巨大的爽感。
关墨渝嗓音宛如浸泡过情欲的河流,隐忍低沉,“我和林宇的鸡巴哪个肏你更爽?”
他明知道自己只有过他一个人,还要说些羞辱她的话。
“说。”
“啊哈…你肏我……更…啊、更爽。”
她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逼麻了。
关墨渝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手指探到后面新鲜还未开采的甬道,伸进一指节搅动,排斥抗拒吞吐自己的指头,褶皱细密地聚在一起。
云漪脸色大变,他,他要肏进这里吗?用作排泄的地方,怎么能这样?紧张与恐惧占据了整个脑海,脑中一片空白。
“别呀,唔、啊啊啊…”
一开口,呼吸和嗓音裹挟难以抑制的欲望,细长的淫叫声在六十平米的房间里回荡,似痛苦似极致欢愉。
关墨渝嗤笑,还不是得臣服于他的欲望之下,吐出诳言浪语,“一根鸡巴不够,要找两根吃。
回去找根假鸡巴一起肏你,双龙入洞好不好?”
她双眼涣散,被他的语言催眠,仿佛关墨渝一边后入她,一边用一根自慰棒捅进后穴,怎会有如此淫乱的事,为自己变成了荡妇而绝望。
“不要……不要,会、会坏掉的。”
云漪软成一滩烂泥,唯一还能动的就是流水的小逼。
男人乘胜追击,用语言为她造出一场刺激的虚幻性爱,烟花春月,“屁眼里再塞根鸡巴,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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