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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家里,他从来什么都不用自己动手,哪里知道那该死的药在哪里?
“少爷,你受伤了?”
张婶急急地问,瞥见司空烈不悦的神情,她赶紧改口,“哎呀,不在那里,我这就拿给你。”
……
看见自家少爷拿着药急急上楼了,张婶疑惑了。
她刚才把少爷全身看了一遍,没见哪里有伤口,难道是……那个女人?!
不!
不可能!
少爷根本就不会对除了可儿小姐以外的女人上心!
何况,那还是如此不堪的一个女人!
男人眼里虽盛满了怒气,可是手下抹药的动作,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轻。
唇上是他故意给咬的。
活该!
谁让她敢嫌弃司空烈!
女人睡得很沉,大概做梦了,嘴微微嘟着,秀气的眉拧起,一看就是不高兴的表情!
这女人,连做梦也不忘演戏?!
服了她了!
当棉签在她脖子上涂抹的时候,女人嘴角抽了下,似乎怕痒忍不住笑了下,继续涂抹,她有些受不住了,小手一挥,想把扰她清梦的烦人东西挥开。
司空烈让开一下下,等女人不动了他又继续涂抹。
直到把女人的背部也上了药,他把她摆放成了侧躺的姿势,不让她把药蹭掉。
只是,这女人就喜欢和他唱反调,一会儿又要翻过来,他把她翻转了几次,她还是执拗地翻过来,司空烈只得双手撑着她的背脱不了手。
突然,他恼了!
见鬼!
他居然亲自伺候这个女人!
真的被这个该死的女人气疯了!
倏地收回双手,不再看女人一眼,他拨通了佣人的内线,懊恼得甩门而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撑起了帐篷!
嗷嗷……男人抓狂了!
他不会承认这是那个女人引起的!
换了任何光洁溜溜的女人摆那里,男人也会有这种正常反应的,这么想着,他心里舒坦了。
君雨馨醒过来,立即嗅到了浓烈的药味,很明显这味道是来自自己的身上。
抬抬手臂,背部居然不疼了!
感觉膝盖处有什么东西束缚,抬起腿来,那里竟然包扎了纱布。
有人给她上药了!
谁?
昨晚的片断浮上脑海,她记得她在喷头下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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