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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村里的人都去了外地养鱼。
年轻人有钱的也都搬城里去了,老的,不是走不动听不见的,就是被儿子女儿扔这自生自灭的,没人能管你。”
商临站起来,高了我一大截,他突然把我的衬衣撕下肩膀,我一把捂住要整理,他问我,孩子要不要,于是我没有再动。
商临把孩子放到床上,我立刻冲上去要抱,他手一推,我被推得差点摔在地上。
我胖了,已经不是那个不到九十斤的小麻雀了,可商临的手一搂,还是轻易地把我搂住,他靠近我,慢慢说:“弟妹,最好别动。”
我知道他的暗示是什么意思,这种有了牵挂而无法抵抗的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他亲吻我的脖子,掏出手机拍照,拍了好多张。
我眼泪掉下来,不是屈辱这件事,只是一想到商临要对江辞云胡说八道,我就像提前看见了他的表情以及想象到了他的勃然大怒,甚至是出格,疯掉的样子。
商临收起手机的时候给我擦眼泪,他在我哭的时候笑,我又觉得他像变态了。
“我觉得你不该哭,不值得。”
商临擦起眼泪来真的和江辞云特别像,动作,迂回的频率,甚至是轻柔感都很像。
我怒视着他,垂在两侧的手隐隐发抖,我很想挥起拳头给他狠狠揍一脸,可一想到他挨过那么多大,我的拳头却是怎么也伸不起来,最后的最后,只是缓慢松开。
“为,为什么不值得?你打击不了他的,他以前就说过,就算我发生了那种事,他也会要我。”
我定在原地,眼睛有点疼。
商临说:“你一点也不懂他。
也许你被别的男人碰了,他会要你。
但如果是我,他不会。”
我拼命守住的最后一道防线就这么被攻破了。
因为商临的话真的成了真。
商临告诉江辞云自己的病史,他把照片发给他,再然后我亲眼看见了江辞云发送来的回信,那几个字给了我致命一击。
我在这里待了很久,久到忘记了时间。
只是看着小彦会走了,会叫妈妈了,会自己吃饭了,会了很多事。
我给她量了身高,她长得很像辞云,眼睛,鼻子,嘴巴,都像。
我就是天天面对这样一张脸,仿佛亲自感受了一遍沈茵当初的痛。
商临说自己早就在附近安排好了墓地,没有公墓的排场,就一块黄土,一个石碑。
我不知道江辞云去了哪里,反正那条消息之后,报纸,电视再也没了他的消息,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似的无声无息。
而我的公司依旧运作着,还是上次江辞云安排的人,我没有勇气回去。
如果我的生命中没有江辞云,它也许根本不可能存在。
“我想去走走。”
我说。
“嗯。”
商临闷头抽着烟。
我把指尖的烟悄悄拿掉:“别抽了。
多活一天都是好的。
而且我看你身上也没什么病症出现,帮我带孩子吧。”
“叫个有病的人帮你带孩子,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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