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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要她脱衣服的人,是他。
现在,嫌弃与厌恶她的人,依然是他。
他不会知道,被其他男子吻到,她也很羞愧,很痛苦。
她努力做到只属于他一个人,而他大概只会认为是她主动引诱了其他人吧。
见她如溺水的人一般,将被单紧紧的密不透风的裹在了身上,以一种受伤防备的眼神望着他,穆亦城就又想起了她执意要离开的话。
于是,他继续冷冷的讽刺道:“走出这里,处处都要钱,你有吗?”
看着她的狼狈、她的无助,他有一丝后悔,但,为了确定她不再有下一次逃跑的行为,他必须要更狠一些!
他只是、只是想将她逼到没有退路的地方,然后,认清事实,继续心甘情愿的留下来而已!
可是,可是他忘记了,物极必反的道理。
狗急了也会跳墙,何况是有思想的人呢?白雨馨开口了,说话的声音依旧不大,却是字字句句反驳在穆亦城的痛处。
她让他意识到,她是个有手有脚足够坚强也足够勇敢的女人,即便没有了他,她依然能够好好的活下去。
只听她说:
“穆亦殿下,你是不是认为没有了你,我就一点自生能力都没有了?没有了你,我就一天也活不下去了吗?”
忘记了脚还在疼,忘记了头还在痛,更忘记了心的伤口还在淌血,她倔强的眼神越发光亮起来,像是要故意激怒对方,她妖娆而妩媚的笑着,说着,“呵呵,就算再不济,我也还是可以活下去的,穆亦殿下一定认为我能留在你身边是贪图富贵,再卑微不过吧,会有另外一个男人愿意像你这样包养我,说起来这点,我应该感激你呢,毕竟是你把我从粗鄙庸俗中拯救出来,让我现在有足够的本钱吸引男人……”
“女人,你一定要挑战我的容忍极限吗!
你知道通常什么人才叫我殿下吗?只有暗夜门的下属才如此。
难道你真的想尝试一下暗夜门是怎么惩罚激怒我的人吗?”
穆亦城的眼中闪过暴虐,他从来没有认为她卑微过,相反,在他心中,她一度很圣洁。
可是,这个圣洁温顺的女人却在顷刻之间变得倔强叛逆起来,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
除了婚姻,他真的想不起来还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
他不知道,有些女子一旦爱上,就习惯寻找归属感,最介意的就是婚姻殿堂新娘另有其人。
白雨馨偏头,以一种淡漠中显露决绝的陌生眼神看着他:“惩罚?你今天已经不止说过一次了,有何不可呢。
要不然,你现在就试试,或许我的命比你想象中要硬,如果你的惩罚没能让我死去,那么,请放我离开。”
穆亦城对着门外怒吼:“阿诚,将鞭子拿来!”
这一次,他已经没有叫阿昆了,而是铁了心叫了另一个绝对不会忤逆他的人。
他倒要看看,除他之外谁敢包养她!
他要让她彻底清醒过来,要将她的这种想要依靠除他之外的其他男人的堕落思想彻底残忍的连根除掉!
可是,盛怒中的他并没有意识到,那只是白雨馨的气话罢了。
阿诚拿着鞭子走了进来,颇为同情的看了一眼白雨馨,这一次,估计谁也救不了这个美丽的女子了,因为,少主殿下是真的生气了。
“女人,你感谢我将你打造成现在这样,有了足够的资本去勾引其他男人?呵,你该感激我的事情还有很多。”
穆亦城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把话说出口。
她错了,她不该挑衅他的,就算他再喜欢她,他也绝对不准她挑战他的权威。
这是他在黑暗势力里面长期生存下来的唯一法则。
看着穆亦城紧紧握着鞭子的手,白雨馨只是无声的将身上的被单打了个死结,让光洁的身体不至于因为接下来的残忍而暴露。
这样无声的不求饶的动作,让穆亦城的眼里涌现出噬血的光芒:“架住她!”
又有两个粗壮的保镖听从命令走了进来,走到白雨馨的身边,一左一右拉住她的手。
白雨馨自问,怕吗?不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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