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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沈遇神情复杂的张开双臂等着晨逸小子跑过去。
晨逸小子在见到沈遇的那一刹那眼睛更加明亮起来,明显的惊喜表情!
是啊,他有好长一段时间没看到干爹了呢!
沈遇对晨逸的好,并不低于任何人。
于是,晨逸仅仅只是迟疑了一秒,亲了一下叶安然的脸颊,然后就暂时松开叶安然的手臂,朝沈遇的方向跑去!
“哦!
干爹!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早点通知我?我好跟妈咪去机场接你啊!”
原本,周北在看到沈遇大清早出现在叶安然家里,他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糟糕,整张英俊的面容也黑了下来,可是!
当听到晨逸小子大声叫沈遇干爹的时候,他又在心里笑了!
呵,果然,沈遇根本不是晨逸的亲爹地!
如此一来,他已经百分百确定晨逸就是自己的孩子了!
不过,周北心里还是不大舒服,很不是滋味儿。
他皱着眉头问向早已一脸苍白的叶安然:“叶小姐,快五年不见,是我有低估你了吗?你儿子彻夜不归,你还有心思和其他男人亲密?”
这句话是明显的吃醋口吻!
周北很希望叶安然能马上否认,告诉他沈遇是今天早上从美国赶到的,没有孤男寡女又像以前一样同处一室。
但是他的话锋带刺,刺得叶安然内心心血淋漓,脸色更加苍白,整个人也摇摇欲坠,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
沈遇见此,愤怒不已,皱眉怒斥道:“周少,你别诋毁安安的清誉!
安安是什么样的女子,你我心知肚明,何必出口伤人!”
安安……
呵,瞧,沈遇叫得多么亲昵。
周北有些受伤的望着叶安然,曾经这个叠音的称呼是只属于他的,只有他叫她,安安。
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经不起时间的考验?都会变得事过境迁?
周北冰寒的目光一转,略有敌意的对视着沈遇,冷冷说道:“那好,我不问她,我来问你。
既然你已送她回国,既然已经打算放手,既然已经走出了艰难的一大步,已经让我开始感激你,为何又要再一次回国?再一次搅合进来参与这场本来就够混乱的爱情争夺战?你觉得这样来来去去,放手之后再回去很好玩吗?有趣吗?我现在很想揍你一拳,你根本无法比拟或超越我对她的爱,因为……至少自始至终我从来没有放弃过!”
好一句“你根本无法比拟或超越我对她的爱,因为……至少自始至终我从来没有放弃过!”
——这话听得在场三人包括小晨逸在内皆是一愣。
叶安然和沈遇更是接近了石化状态,一动不动,傻了。
尤其是叶安然,当她听到周北亲口承认还爱着她的时候,她突然有一种死过千百回又从刀尖上活过来的感觉,这样的幸福来得实在太奢侈太意外了,在她几乎已经绝望、不再期待的时候。
周北大概也觉察到自己一时激动说了真话,于是立刻语锋一转,又接着说道:“当然,我的爱有多深,恨就有多重!
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圣人。”
这话透着太复杂的感情,除了周北自己,没人能体会。
那种经过百炼千锤、刻骨铭心之后的爱情,那种反复失而不得的疼痛过后,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陷得有多深。
这份爱情,他志在必得,因为付出太多,爱已很难收回。
还是一旁的小晨逸够机灵,发现现场的气氛急转直下,生怕破坏了他亲爹地和妈咪单独相处的好时机,希望他们彼此能够深谈一下,解开多年心结,重新走到一起,于是,他紧紧握住沈遇的手说道:
“干爹,我前几天看重了一个机车模型,好酷好漂亮,但是也好贵,你回国了正好,你现在就带我去买,好不好?好不好嘛!”
说完,还不忘充分利用他可爱漂亮的大眼睛,眨了又眨,装可怜,扮无辜。
沈遇无奈,皱眉看了看一脸苍白、心事重重的叶安然,又看了看冷着一张脸的周北,不得不牵着晨逸小子的手先行离开。
晨逸小子不肯坐车,说是走路对身体更有好处,于是拉着沈遇一直走出老远,故意东张西望,随时表现出好奇的样子,分散沈遇的注意力,不让他有机会又回去找他妈咪,打扰他亲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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