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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刚下过雨,空气有些凉,冬小麦在地里露出青苗,郁郁葱葱的苗上面还缀着露水,空气中漂浮着青草夹杂着泥土的气息,格外清新。
白夭夭头上扣了个草帽,长发垂在脑后,时不时的被风吹得掀起青丝。
这会人坐着三蹦子后面,往远处看去,一层层云舒展着,天空蓝的像洗的一样。
她脚边放了一箱子,能听到里面传出稚嫩的鸡叫,低头就能看到十几只嫩黄的小鸡。
白夭夭回来的急,回来后才发现原主的地都租出去了。
眼下人家已经种上了麦子,她只能再等一段时间。
但还在原主家房子盖的够大,周边还留了两亩地,随便养些小的练练手也不错。
“白夭夭,明天上山采蘑菇不?”
说话的人在前面捏着车把,微凉的秋风下还穿着单薄的汗衫,露出手臂上结实的肌肉。
许是经常下地的原因,他肤色比较黑,年龄倒是不大,浓眉大眼长得不错。
一笑露出排整齐的白牙,是个讨喜的性格。
“你应该叫我姐。”
白夭夭伸手戳这小鸡崽,头也不抬的纠正着他的称呼。
“你看着比我还小呢,明天上山不?”
时田不满的嘀咕着。
“去。”
时田就是租原主家地的人,两家离得不算远,原主记忆里对时田没什么印象。
不过白夭夭回来的急,刚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原主家虽然盖了房子,但应该是没打算住人的,水电都没有。
但是这家人倒是很热心,帮了很多忙,还帮她走了水电线路。
白夭夭大方的把租地的租金少了一半,又表示明年想收回一些地。
两家一来二去就熟悉了起来。
而且最近刚过了农忙,白夭夭也没什么事,刚来的时候就每天瞎溜达。
后来时田看她实在没事,隔三差五的带她出去上山下河的。
“趁着天亮着,从张叔家过一趟吧,前段时间他家猪下崽了,我去看看他卖不卖。”
白夭夭看着时田要拐弯了,连忙说道。
“这你都知道?”
时田回头多看了一
,。
但是命不好,年级没多大就走了,撇下一个闺女。
这姑娘一个月前风风火火的回来后,收拾妥当后就每天在村里瞎溜达,没人知道她想干什么。
村里的伢子说现在城市生活压力大,加上父母双亡,说不定得了什么什么抑郁症,反正就是不开心的病,严重还会自杀,说的还挺吓人的。
张叔又看了白夭夭一眼,纤细的女生伸着头看猪圈的小猪崽,长的是张惹是生非的脸。
但是一双眼睛亮晶晶盯着小猪看时,明眼人都能看出里面的渴望,瞧着是挺可怜的。
白夭夭不知道村里人给她加了可怜孤女的buff,见张叔直瞅她,友好的笑了笑。
“看着挺可爱的,养两只玩玩。”
“行。”
张叔按掉爬在脚上的蚂蚁,一点头:“就卖你两只吧。”
价钱比市面上便宜不少,白夭夭赶着小猪上车时。
那小猪不配合,围着白夭夭脚边乱拱。
最后白夭夭看不过眼,两只手各抱一个,给两只小猪崽子撇三蹦子上了,整个车被震的咣叽一下。
张叔正在门口抽烟,看她这架势人都傻了,烟屁股都烧手了才回过来神。
“这丫头咋恁大力气啊?”
这可是两头快三十斤的猪!
白夭夭不知道自己给张叔一点小小的震撼。
原主老家这边地广,显得住家户都有些稀疏。
白夭夭家房子住在村外面,三蹦子穿过村尾时,她眼尾突然扫到个眼熟的背影。
等下意识转过头时,那个身影已经拐个街角,白夭夭只来得及捕捉到一角飞起来的黑色风衣。
车子停在白墙青瓦的小院门前。
“到了!”
时田从车上跳下来,殷勤的帮着白夭夭把车上的东西卸下来。
“今天麻烦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行,”
时田随口问道:“那今天要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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